高瘦士卒接口道:“对啊,我们一没伤人,二没劫货,金驼部的铃铛只对劫匪好用,对官府?嘿嘿。”
“只要人回不来,你们这个亏嘛,就吃定了!”
萧宁远哑口无言,康安像一头小狼崽子一样,恶狠狠的盯着那两个士卒。
薛通一张老脸气得通红:“你!你们!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就在这时,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是不是,昨天那个人来了,我们就可以走了呀?”
所有人的目光一起转向了声音来处。
团团趴在萧宁珣怀里,转过头,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那两个士卒。
矮个士卒愣了愣,随即笑了:“对,没错。只要你们能把人交出来,这人若是还活着,自然就没你们的事了。”
“哦,知道啦!”团团咧嘴一笑,拍了拍三哥的胳膊。
萧宁珣会意,把她往上托了托,搂紧了。
萧宁远和萧二,陆七同时迈步,走到萧宁珣身前,将团团遮挡得牢牢的。
团团低下头,解开腰间的绣囊,在里面摸了一会儿,掏出一根灰扑扑的破草棍,低低地嘀咕了一句:
“让昨天那个受伤的人,自己走到这里来!”
说完,她小手一松,一道微光闪过,破草棍消失不见。
下一刻。
“咔嗒。”一声轻响,从院子的尽头,靠近墙角的地方传来。
所有人都扭头看去。
只见地上的一块木板,被人从下面轻轻捅开了一道缝。
紧接着便彻底推开,一只沾满泥土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。
阿卜都浑身是土,受伤的胳膊还挂在胸前,手脚并用,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。
他站在洞口,一脸茫然地四下张望,似乎完全没有搞清楚自己在哪里,怎么会就这么爬出来了。
院子里顿时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阿卜都,两个士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掌柜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萧宁远大笑道:“怎么?不认识了?这不就是你们要找的阿卜都吗?”
掌柜的眼珠子一转,反应飞快地冲了过去,几步冲到阿卜都面前,一把抱住了他,声音里全是惊喜:
“我的好兄弟!你怎么在地窖里啊!可把我们急死了!”
掌柜的将阿卜都拉到院子中央:“好兄弟,你到底怎么了?”
一行人顿时都松了口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