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的帐子里。
博格达和妻子都在:“快请坐。来人,拿好吃好喝的上来!”
还拿?别了。
萧宁珣急忙摆手:“不必了,多谢款待,我们都已吃饱喝足了。”
“如今舍妹已醒,我们也该继续赶路了。”
团团四处张望,帐子里空空的,只有他们两人:“那个坏蛋呢?”
博格达笑了笑:“他走了,去了他该去的地方。”
团团小脑袋一歪:“哪里呀?”
妇人笑了笑:“小姑娘,昨日慌乱,还没谢谢你帮我们揪出了部落里的贼人。”
说完,夫妻两人便站了起来,对着团团便要行礼。
团团急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那个人是坏蛋嘛!他害小孩儿,我当然要告诉你们啦!”
萧宁珣站起身:“两位不必多礼,见人有难,自该出手相助,施恩若图报,岂不成了居心叵测之徒?”
几人重新坐下。
博格达问道:“不知几位要去哪里?”
萧宁远回道:“龟兹都城,听闻大祀节就在几日后,我们去看看热闹。”
博格达点了点头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纯金铃铛,递给团团:“小姑娘,拿着,这是叔叔谢你的。”
“感谢你不但救了我的儿子,还揪出了部落里的细作。”
团团接了过来,拿在手里轻轻摇动,铃声不大,却很好听:“谢谢叔叔,我很喜欢呢。”
博格达道:“几位,请将这个铃铛挂于马前,我金驼部之所以叫金驼,全是因为这个铃铛。”
“整个西域,跑货的人没有不认识此物的,只要看到,都会给你们让路。”
萧宁远看着妹妹手中的铃铛:“为什么啊?”
博格达笑了笑:“因为金驼部是西域无人不知的有仇必报。”
“哪怕追到天边,敢动挂着这个铃铛的人,我们都会追杀到底。”
他顿了顿:“去年有个不开眼的,抢了挂金铃的商队三匹骆驼。”
“如今他们的骨头,还在这个帐篷顶上挂着。”
“你们排场虽大,却拦不住贼人的胆子更大。”
“有了这个,西域境内,无人胆敢出手抢你们的货。”
博格达想了想:“若当真还有,我们定会给你们报仇。”
啊?报仇?还是别了,萧宁远咽了口唾沫。
萧宁珣明白了:“难怪黑狼部只敢用这样的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