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倒一碗啊?”
“好啊!”博格达笑了笑,将自己桌上的马奶酒壶亲自送到团团面前,给她倒了一碗:
”这是今早刚得的,比寻常那些放了些日子的马奶酒颜色更白,味道也更香甜。”
萧宁珣大惊失色,妹妹居然喝的是酒吗?这么白,我还以为是奶呢!
他急忙伸手,想将团团的小碗拿走,团团却飞快地用两个小胳膊护住了自己的小碗,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:
“不嘛,三哥哥,这个可好喝啦!我还要喝!”
萧宁珣一个愣神,团团已经飞快地端起碗,咕咚咕咚喝了半碗下去,抹了抹嘴:“真好喝啊!”
萧宁远一拍脑门:“要命!”
妹妹从来没喝过酒啊!马奶酒虽然好喝,但它也是酒啊!
这还跟人对质着呢,若是喝醉了可怎么办?
他凑近薛通:“老谷主,团团若是醉了,你能不能给她扎一针,先让她清醒清醒?”
薛通斜了他一眼:“你让我扎她?可以,但我得先给你一针,你先试试疼不疼可好?”
萧宁远急忙缩了回去,我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嘛。
博格达见状笑了:“这刚做的马奶酒,我们这儿的孩子们都是常喝的,不会喝坏了,不必担心。”
“小姑娘,你接着说吧。”
团团的小脸上涌上了一层红晕,摇头晃脑:“那个,那个什么狼来着,说只要你能把金骆驼搞垮,嗝!”
“这些金骆驼就都归你了,以后,嗝!你就很有钱,很有钱啦!嗝!”
萧二和陆七同时抬手扶额,小姐酒嗝都打上了!
金骆驼?是金驼部吧!众人听得哭笑不得。
阿史那的脸上青一阵,白一阵的。
团团偷偷瞄了一眼哥哥们,飞速端起碗,把剩下的都喝光了,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阿史那:“嗝!你,你是个坏人!”
“博格达叔叔对你这么好,嗝!两年前,你,你还给骆驼们的干草里放,放让他们拉肚子的药。”
“嗝!害得他们都肚子疼!你自己怎么不吃呢?坏蛋!嗝!”
帐子里再度嘈杂起来:
“原来两年前那次是这么回事儿啊!”
“难怪咱们的骆驼突然都走不了了!”
“是啊!咱们耽误了好几日才上路,错过了最好的草场!”
“没错!我记得,是被黑狼部给占了!害得咱们走了很远,才勉强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