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迎上尉迟明的目光,张了张嘴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团团却一抬小脑袋,满脸理直气壮:“小安安不会说话捏!你要问,问我师父就行啦!师父,对不对?”
薛通一怔,也对……也不对,罢了,我徒弟说的就是对的!
他顿时也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:“没错!这孩子,我还在每日给他行针呢!“
“他讲话嘛……很是费劲,对,费劲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尉迟明笑了:“原来如此,寡人明白了。”
萧宁珣抱拳道:“大王,照您所说,骨力罕如今很有可能在龟兹国,还跟在您的王兄身边。”
“若是我们去往龟兹国,请问该如何寻找您那位王兄?”
尉迟明打量着萧宁珣,眼中露出玩味的神色:“看来,你们是势在必得啊。”
萧宁珣也不隐瞒:“正是。”
尉迟明拿起面前的琉璃酒杯,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。
他缓缓放下酒杯:“既如此,我也不问你们为何要找骨力罕,毕竟他死了对我有利无害。”
“我还可以给你们向导,银钱,甚至兵马,助你们前往龟兹。”
众人闻言皆是一惊。
尉迟明话锋一转:“但是,寡人有一事,你们要为我办到。”
团团从碗里抬起头,嘴边还沾着一圈白花花的酪浆:“什么事呀?很难吗?”
尉迟明看着她这副小模样,忍不住笑了:“难不难,得看是谁去办。”
萧宁珣道:“大王请讲。”
尉迟明抬眼望向窗外:“西域最大的三个国家,疏勒,龟兹,和我于阗。”
“北部的疏勒,地域广袤,部落流寇众多,民风彪悍,无人能将其征服,他们也从不想吞并他国。”
“我于阗在西部,文化昌盛,商贸发达,但兵力最弱。”
“南部的龟兹,控扼商路,兵力强盛,野心勃勃,数年来战乱无数,不断蚕食周边小国。”
“我那王兄如今在龟兹国王身边,是他的座上宾。”
“听闻他每日在龟兹国王耳边吹风,说他才是我于阗的正统,只要龟兹发兵助他,日后于阗便是龟兹的附属。”
他收回目光,看向众人:“我那位王兄,别的本事没有,却极擅长如何讨人欢心。”
“如今龟兹没有发兵,只是因为还没有把握吞下于阗。”
“但他们这样留着他这颗棋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