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个儿:“……”
萧二笑了笑:“陆兄此言甚是有理!要动手算我一个!”
络腮胡脸色变了又变,还想再说什么,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好!这样才公道,处置得不错。”
众人扭头看去。
讲话的竟然是沙图克!他居然收回了络腮胡的文牒,抱在胸前,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。
络腮胡刚想张开的嘴,急忙又闭上了。
沙图克都发话了,他还能说什么?
他咬了咬牙,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,数了数,递给康安。
康安愣愣地看着,不敢伸手接。
团团一把抢了过来,塞进他手里:“拿着啊,小安安,你怕什么?这是他们赔你的,记住啊,以后谁都不能再随便打你了。”
康安低头看着手里的钱袋,两眼满含泪水,却对着团团甜甜地笑了。
团团喜欢看我笑!我不哭。
沙图克这才将文牒递给络腮胡。
络腮胡伸手接过来,一巴掌拍在瘦高个儿后脑勺上:“还看?赶紧走!”带着人转身走了出去。
沙图克将手中剩余的文牒递给身后的一个大汉:“文牒乃官府之物,把他们两个连同这几张一起交给官府,让他们依律处置吧。”
“头人!饶命啊,头人!我们若是去了官府,哪还有命能活啊!”
夫妻俩大喊求饶,但很快就被几个大汉拖出了院子。
沙图克看向几人:“请跟我来。”
一行人跟着他穿过几条小巷,来到了堡子最靠里的一个角落。
这里的土房子看着跟别家没什么两样,全是土墙木门,里头却大不相同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毡毯,墙上挂着色彩浓烈的挂毯。
几盏铜灯擦得锃亮,靠墙摆着一溜软榻,榻上堆着各色靠垫。
“坐。”沙图克抬手示意。
几人落座,沙图克扬声吩咐了几句什么。
门外有人应了一声,很快便端进来几个盘子,摆在团团面前。
盘子里堆着各色干果、蜜饯,还有几块黄澄橙的糕点。
团团也不客气,伸手抓起一块糕点便咬了一口:“好吃!”
她拿起一块递给康安:“小安安,你尝尝!”
康安脸一红,伸手接了过来,张嘴咬了一口。
沙图克看着他:“你平日里蓬头垢面的,这一梳洗,看着精神多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