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也听不懂。
铺子也怪,门口摆放的多是香料和各种亮晶晶的珠子,还有花花绿绿的地毯,一卷一卷立在门口。
空气中漂浮着说不清的气味,有点冲,又有点香。
突然,前方的声音嘈杂了起来,像是有什么人在争吵。
团团抬手一指:“二叔叔,那群人好像在吵架。”
刀疤看了一眼,只见一群人围在街边,叽里咕噜喊成一团:“这情形这里常见,不用管。”
团团很奇怪:“他们吵什么呀?”
刀疤竖着耳朵听了几句:“好像是有人丢了什么东西,说是个小贼偷的,但那小贼不认。”
正说着,那群人里有人动起手来。
一个瘦小的男孩被人推倒在地,拳头雨点般落下去。
他蜷着身子,两手抱头,一声不吭。
团团小眉头皱了起来:“二叔叔,他们打小孩儿!”
刀疤看了一眼:“那就是偷东西的小贼。”
“小祖宗,那是他们胡人的事,咱们不好插手。”
团团看着那个被打的男孩,浑身是土,脸上都流血了。
“二叔叔,”她声音软软的,“他跟我差不多大,好可怜哦。”
“七叔叔,咱们帮帮他好不好?”
萧二和陆七对视了一眼,叹了口气,知道自家小姐是什么意思了。
几人走过去,三匹马一横,将人群隔开了。
打人的几个被马逼得后退了几步,抬眼打量着几人,眼神十分警惕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原话,粗声粗气地问道,“这是我们的私事,几位最好别管。”
刀疤先开了口:“大街上打一个孩子,这叫什么私事?”
络腮胡身旁的瘦高个儿道:“这孩子偷了我们的东西!不肯交出来,我们还不能打他了?”
萧二问道:“他偷什么了?”
“通关文牒!”瘦高个儿嗓门更高了,“没有文牒我们怎么上路?”
团团歪着小脑袋:“你怎么知道是他偷的呢?”
瘦高个儿哼了一声:“他鬼鬼祟祟在我们旁边转悠过,不是他偷的是谁?”
团团一听乐了:“转悠就是偷吗?我还在街上转悠呢,我也偷东西啦?”
瘦高个儿被她堵得一愣。
围观的几人七嘴八舌地接口:“这孩子没人要的,平日就在这街上偷吃的,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