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儿子,目光幽深:“谁坐在那把龙椅上,谁便是君。”
陈浩的瞳孔微微收缩,呼吸几乎停滞。
陈王转身向门外走去:“自己好好想想吧,莫要再给我惩罚你的理由。”
直至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陈浩才发觉,自己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缓缓起身,走到门口,将房门掩好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他走回案边,伸手将萧然的信抽了出来,背对着门口,目光扫过。
“听闻你竟与陈王当面理论,直言劝他莫要一错再错。
好!不愧是我的好兄弟!
我在西北一切安好。
军中粮草充足,京城派来的几拨人马,来多少就被打掉多少,打得他们如今只能固守京城,当真是痛快!
我们迟早是要打回去的,到时,你可要好好接应我啊!
说来估计你都不信,大军之所以能在西北站稳脚跟,全是小不点儿的功劳。
就连我要给你写信,她还特意叮嘱:陈浩哥哥是好人!
京城那边若有变故,能送信便送,若是不便,勿要勉强。
千万别再惹你父王动怒,自讨苦吃。
珍重!“
信上并没有落款,但那无比熟悉的笔迹,却让陈浩心中一暖。
幼时与萧然一起逃课,一起受罚,一起惹祸的往事滑过心头。
他又看了一遍,看起来,西北纵然没有朝廷的供给,大军却仍旧兵精粮足,团团,你还真是让人惊叹。
陈浩缓缓坐下,拿出一张纸,研磨提笔。
他想了许久,却只写下了四个字:敬候佳音。
他吹干墨迹,将信仔细折起:“来人。”
“在。”
“将方才那位来送信的汉子带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陈浩将信递给汉子:“辛苦了。”
汉子抱拳行礼:“公子放心,必不负所托。”转身而去。
半晌后,大汉五花大绑地跪在紫宸殿中。
陈王将儿子的信呈到了面具人面前。
面具人看着信上“敬候佳音“四字,眼中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他仔细琢磨了片刻,照着信上的字迹,提笔写下一封书信:“送到西北去吧。”
汉子咬牙不答。
面具人轻声开口:“你的家人都在京城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