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说的此人,便是他自己?
面具人冲着他伸出手:“法师如有所求,请尽管开口。”
芦屋故意显得更加迟疑:“并非我不肯相助,只是必须有言在先。”
面具人道:“法师请讲。”
芦屋看了看手中的瓷瓶:“阴阳师修习术法时,难免走火入魔,各种疼痛皆有,因此我才炮制了此药。”
“每日仅一颗足矣。”
“此药虽极为管用,却不能长久服用,否则便会嗜药如命。”
“且会越用越多,长此以往,损伤极大。”
面具人的手微微一顿,但还是继续向前伸去:“多谢法师提醒。”
芦屋将瓷瓶放在他手里:“大人,请一定要切记,万万不可大意。”
面具人将瓷瓶攥入掌心:“多谢法师,法师连日辛苦,是否需要休养几日?”
芦屋摇了摇头:“大人,那个大营里,可有你的人?”
面具人摇头:“并无。”
“我是指,死人。“
面具人目光一凝:“死人?”
他顿了顿:“有,三个可够?”
芦屋点头:“足矣,可有这几人生前用过的物件?”
“可以为法师寻来,请问,法师要这些何用?”
“通灵问鬼。”
芦屋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一丝得意:“这可是最顶级的阴阳师才能施展的法术。”
面具人问道:“问鬼?鬼魂能告诉法师什么?”
芦屋微微一笑:“鬼魂听不到声音,也不会开口,但我可以用它们的眼睛看。”
“看?”
“是的,我可以看到他们在人世间看到的最后一刻,以及离世后七七四十九日之内看到的东西。”
面具人点了点头:“法师果然厉害,名副其实。”
“我会命人将那三人生前用的物件送到这里。”
芦屋想了想:“大人,我还需要蜡烛,朱砂,白布和神台。”
“好,你要的东西稍后都会送来,请先歇息吧,我失陪了。”
“大人请自便。”
面具人走出屋外,将瓷瓶交给下人:“去,送到柳掌门手中,让她先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时,柳归雁便收到了。
她打开瓷瓶,倒了一颗在手中,凑到鼻尖细闻:“好诡异的气味!”
“找一个人来,喂一只蛊虫,待头疼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