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的腿。”
团团甜甜一笑:“谢谢师父!”
她抬起头,看到了那个装着蛊虫的小罐子:“师父,那个坏虫子还在里面吗?”
“对,除非它再找到一个寄主,否则,最多也就能再活几日,便会一命呜呼了。”
“为什么呢,这里面不是有它爱吃的东西吗?”
薛通耐心地给她解释:“蛊虫是这样,若一直未曾寄居在人的身上,它可以活很久。”
“但若是从寄主身上被拔除,又没有新的寄主,便会很快死去。”
团团想起他昨日说的话:“师父,这个坏虫子也听它娘亲的话对吗?”
薛通失笑道:“真是小孩子,它又不是人,哪有什么娘亲!”
“只不过因它是母蛊所生,又是母蛊喂养长大,因此二者之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羁绊。”
团团问道:“可是师父,你不是说,它除了听它娘亲的,还会听养蛊人的话吗?”
薛通一脸傲娇地扬起头:“那也得看那养蛊的人,有没有这个能耐能将蛊虫养大,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。”
“那个程镜呢?他会吗?”
薛通眉头一皱:“程镜?他确实有这个能耐,但他绝对不会亲自喂养蛊虫。”
团团一脸奇怪:“为什么呢?”
薛通回道:“因为喂养一只蛊虫非常繁复辛苦的,还要至少不间断地喂上几个月,程镜那个身子骨,吃不消的。”
“他的蛊虫,想来是柳归雁在帮着他料理。”
他拿起那个小罐子:“来,为师让你看看,蛊虫该怎么养,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好嘞!”团团把小脑袋凑了过来。
薛通将罐子放在面前。
因为没有再用蜡封死,隔着盖子,那股诡异的气味便隐隐飘了出来。
团团一只手捏住自己的小鼻子,另一只手抬起,捏住了薛通的大鼻子。
薛通一怔,心头一软又哭笑不得,老夫都闻惯了,这个小团团,当真是不错!
薛通将盖子打开,一大一小两人头并着头,伸到了罐子的上方。
团团看着蜷缩在一角的虫子:“师父,它还活着吗?”
薛通向前伸了伸:“我看看,吃食足够,死不了。”
下一刻,原本安安静静趴在角落里的蛊虫猛地暴起,向上窜出。
不好!薛通一把揪住团团,向后一仰。
团团却先他一步,放开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