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听黑医门的事,你告诉他好不好。”
萧宁珣恭敬行礼,将黑医门的事简单讲述了一遍:“老爷子,晚辈对黑医门也知之不多。”
“如今知道的仅是,黑医门与幽冥顶彼此勾结。”
“幽冥顶用蛊虫控制他人,黑医门则一心想控制人的生死。”
老头喃喃道:“控制生死……原来如此!”
萧宁珣心中一动,抱拳道:“老爷子,您知道黑医门的事?”
老头叹了口气:“我当年就曾经劝过,妄图控制人的生死乃逆天而行,不可为之。”
“只可惜,此人和程镜一般的执拗,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”
团团问道:“老爷爷,你说的是谁啊?”
老头抬眼看着兄妹俩:“老夫姓薛名通,正是薛晋的父亲。”
团团“啊”了一声,掰着手指头算起来:“你是薛晋的爹爹?那不就是薛枝佑的爷爷?”
薛通笑了:“没错!”
萧宁珣起身,恭恭敬敬一揖到地:“原来前辈竟是圣医谷的老谷主,失敬了。”
薛通哼了一声:“老夫于那些虚名甚是厌烦。”
“比起在圣医谷里等着人上门求医,还不如云游天下,见识更多的疑难杂症,否则如何精进?”
“当年与我一起钻研医术的,除了程镜,还有另一位。”
“如今看来,我走之后,他们非但没有分道扬镳,竟然还纠葛至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