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
萧元珩道:“珣儿,你来讲。”
萧宁珣点了点头:“老先生,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于是,他将萧元珩曾不省人事三年,之后边关大战,奉命出征,京城陷落,被污为叛军……等事一一说出。
讲到最后,他恨恨地道:“母亲所中的蛊虫,想必便是在京城被他们囚禁时动的手脚。“
“这些逆贼!当真该杀!”
老头缓缓点头:“原来如此,不知宁王所中的蛊虫是什么样子?”
团团嘴一瘪:“可丑了!长长的,细细的,像娘亲针线筐里的黑线!”
萧元珩盯着老头:“老先生,那蛊虫也是您喂出来的吗?”
老头长叹一声:“是啊,都是我年轻时所为,不想却被人用在了你身上。”
萧元珩眉头紧皱:“老先生可知道幽冥顶?”
“幽冥顶?那是什么?”
萧宁辰追问道:“那黑医门呢?我们曾在黑医门的密室中见到许多父亲所中的那种蛊虫。”
“黑医门?”老头摇了摇头,“江湖中何时多了这么个玩意儿?你说许多?有多少?”
“足有几十条!都放在琉璃瓶子里,摆满了一整张桌子!”
老头一脸震惊:“他竟然养了这么多?”
老头竟然识得这养蛊之人!
兄弟三人齐齐站起。
萧宁珣对着老头郑重行礼:“老先生,家父与家母都被蛊虫所害,我们却苦寻此人而不得。”
“若您知道此事的原委,还请告知。”
老头神情复杂:“真是没有想到,我还以为,他早已不在人世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