症候,我给她开上几服安心养神,补血益气的药,吃上几日便好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只是,服药时需静养,莫要再劳神费心,如此养上些日子,便能痊愈了。”
萧元珩点了点头:“多谢医师,请您开方子罢,药材可都有?”
“有,都是些寻常药材。”医师微笑着看向团团,”小郡主,不必你费心去找。”
“谢谢医师叔叔!”团团这才安心,搂着父亲的脖子,一脸认真,”爹爹,娘亲病了要静养,跟翁翁一样,你不许再进来了哦!”
帐中众人都是一愣,随即全低下了头,抿住嘴角不敢笑出声来。
程如安大羞,将脸扭向床内,萧元珩老脸一红:“呃,哦,爹爹知道了。”
他点了点团团的小脸蛋:“你啊,也别跟你娘亲一起睡了,和爹爹一起吧。”
萧宁珣道:“父亲帐中常来将士们回禀要事,还是让团团跟着我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
萧宁珣将团团从父亲怀里抱过来:“乖,咱们出去吧。”
众人退出大帐。
萧元珩将妻子搂入怀中:“安儿,你好好养着,莫要再操劳了。”
程如安脸色好了许多:“嗯。”
“如今这个情势,一想起你和孩子们很快便又要征战沙场,我这心里就忍不住会多想,着实放心不下。”
萧元珩心中酸软:“都怪我,大丈夫立于天地间,理应护住妻儿,让你们无忧无虑,安享太平。”
“而我却让你跟着我在这里吃苦,当真是白活一场。”
程如安喉头哽咽:“元珩,这并非你的错,我也从未怪过你。”
萧元珩将人往怀里带了带:“你只管养着,莫要再操心了,记住,万事有我。”
程如安点了点头,两人依偎在一起。
团团窝在哥哥怀里,回到了他的帐子。
小团子一路上都闷闷的,不像以前那般叽叽喳喳说个没完。
萧宁珣知道她是在担心母亲,拿什么哄哄妹妹呢?
他掏出天子剑递给她:“乖,玩这个好不好?哥哥命人去告诉大哥和二哥一声,让他们这几日都莫要去给母亲请安了。”
“嗯,”团团接过天子剑,拿在手中把玩。
她摸了摸那仍旧暗淡的最后一个凹点:“你怎么还不亮呢?快亮吧,我好想师父他们啊。”
数日后,医师诊脉后笑着点头:“娘娘,脉象安稳,您可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