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冲着他跑了过去:“刀疤叔叔!”
刀疤把羊肉往地上一放,弯腰将她捞了起来,架在自己肩膀上:“小祖宗,你可走了不少日子呢,想我没?”
“想呀!”团团搂着他的大脑袋,“刀疤叔叔你真好!又给我送好吃的来了?”
“那可不!”刀疤把她放下来,从身后弟兄手里接过一串风干的野鸟,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看看这是什么?”
团团凑近瞅了瞅:“鸟?”
“这东西叫沙半鸡!”刀疤咧嘴一笑,“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,又肥肉又嫩,可香了!”
公孙越凑过来:“好吃吗?”
“好吃?”刀疤眼睛一瞪,“这可是我们西北一宝!“
“你们赶的时候不错,这个时节,沙半鸡正肥,二两肉一两油!”
”烤着吃,那香味能飘出二里地去!炖汤更是鲜得能掉眉毛!”
萧进小声道:“我……我没吃过。”
“那今日可得尝尝!”刀疤把鸟串往伙房的方向一指,“待会儿就让伙房的弟兄收拾了,给你们几个小崽子开开荤!”
团团拍着小手:“太好啦!”
忽然,她的小手顿住了。
她歪了歪头,眼睛微微眯起,望向不远处的一棵枯树。
“怎么了?”刀疤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枯树的枝头,蹲着一只灰扑扑的鸟,正是一只沙半鸡。
跟刀疤手里拎着的一模一样。
“刀疤叔叔,”团团扯了扯他的衣角,“那只鸟,怎么好像一直看着咱们呢。”
刀疤定睛看去,那鸟确实一动不动,脑袋微微偏着,一双黑豆似的眼睛,正直直地盯着这边。
他嘟囔了一句:“沙半鸡机灵得很,可不好打呢,不过,这只看上去挺傻的。”
团团歪了歪小脑袋:“它的眼睛怪怪的,干嘛总盯着我嘛!眼珠子都不动。”
公孙越也望了过去:“真的诶!一动没动。”
萧进往团团身后缩了缩。
那鸟忽然偏了偏头,眼睛却依然没动,依旧死死地盯着这边。
团团皱了皱眉,回头大喊:“二叔叔!”
萧二见几个孩子在一起玩耍,便站在不远处和几个士卒闲聊。
听到喊声,他几步便跨了过来:“怎么了小姐?”
一眼看到刀疤,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辛苦了啊,兄弟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