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失手。”
黑衣人急忙单膝跪地。
“为何如今却屡屡挫败?“
黑衣人低头不语,并不分辨。
面具人思索良久后:“你上次提过,抢夺玉玺时,曾看到那位小郡主扔掉了什么东西?”
“之后,血刃手中的玉玺便脱手了?”
“是!他不但玉玺脱手,身上的衣物和所有东西全部掉落在地,一个没剩,十分诡异。”
面具人沉默片刻:“一个五岁稚童,却能让血刃接连失手,这比萧元珩的五万大军,更让我寝食难安。”
“你即刻起程,亲自回去一趟,将你们的阴阳师给我请到京城来。”
黑衣人一怔:“大人要见阴阳师?”
面具人语气冰冷:“有何不可?”
“属下只能勉强一试,阴阳师从不远行……”
“告诉他,只要他肯来,我赠他一座城,城中的百姓,一草一木,皆由他定夺,朝廷概不过问。”
黑衣人眼睛一亮:“属下明白了,即刻动身。”
“去吧。”
十余日之后,西北大营。
团团撒开小腿,一路跑进父亲的大帐:“爹爹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