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‘病’,怕是要换个说法了。”
他抬眼看向德妃:“宗室里的皇子,又不只有他一个,若陛下病重薨逝,大不了再换一个。”
“依我看,十一皇子的身子骨便硬朗得多,年纪也没差多少。”
“你敢!”德妃像一头怀抱幼崽的母兽,猛地站了起来,将萧进死死护在胸前,声音尖厉:“你们这是谋逆!若是陛下回来……”
“陛下?”陈王嗤笑,“萧杰昀早已自身难保,还能管得了你?别做梦了!”
太后抬手止住几人:“德妃,无论如何,进儿已经是皇帝了,这总不上朝,确是不成体统。”
“你还是莫要再自作主张了,让皇帝做他该做的事吧。”
德妃看着面前这三个人,泪水夺眶而出。
看到母亲流泪,一直瑟瑟发抖的萧进,忽然从德妃的怀中挣出半个小身子。
他小脸憋得通红,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:“你、你们不许欺负我母妃!”
稚嫩的童音在殿中炸开。
庆王先是一怔,随即便是暴怒,俯身一把攥住萧进细瘦的胳膊,将他从德妃怀里硬扯了出来:
“到现在你怎么还记不住?”
“你是皇帝!什么母妃?她是太后!要叫‘母后’!”
德妃扑了过去:“殿下!松手啊!殿下!”
萧进被他拎得脚不沾地,睁大了眼睛,泪水滚滚而落,茫然地看着眼前这张狰狞的脸。
“叫!”庆王厉喝,“叫母后!让本王听听,你这皇帝究竟认不认得清你现在是什么身份!”
德妃疯了一样想抢回孩子,却被陈王使了个眼色,两个太监立刻上前将她死死架住。
“进儿,进儿别怕啊。”她泣不成声,挣扎着朝儿子伸出双手。
萧进小嘴哆嗦了半晌,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细弱蚊蚋,支离破碎的声音:“母……母后……”
庆王冷哼一声,将他丢给德妃。
德妃死死抱住儿子,母子俩哭作一团。
“明日早朝,陛下若是再病了,”庆王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,“那这病,本王就亲自找太医来给他好好治治!”
他与陈王对视了一眼,拂袖转身:“臣等告退。”
两人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殿门。
太后揉了揉眉心,看着哭得几乎晕厥的德妃,叹了口气:“你往后收敛着些,好好教导皇帝规矩,别再惹他们不快了。”
说罢,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