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京城,保不齐,还有他那个仙使女儿。”
“若是能将其擒住,便可以拿来要挟西北。”
“这京城中,与宁王府交好的人,都要派人盯住了,他们此次涉险进京,未必只是冲着一个陈庄而来。”
他看向陈王:“莫忘了你那个胳膊肘朝外拐的儿子,他不是曾经为了嘉佑郡主向你求情吗?”
陈王急忙躬身道:“是!”
面具人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视:“自古打江山难,守江山更是不易。”
“一个陈庄没了有什么打紧,即刻再建十处!加紧锻铸兵器!如今除了西北,天下都在你二人手中,切莫自乱阵脚。”
“是!”
庆王犹豫片刻:“若他们始终不露面呢?”
面具人沉吟片刻,眼中露出笑意:“明日,在京城九门,街巷市井,皆张贴告示。”
“陈庄被炸,夷为平地,致数千军民伤亡,乃七皇子萧泽勾结江湖匪类,意图谋逆所为。”
庆王目光闪动,脸色微红,兴奋起来:“那便按谋逆罪论处?七皇子曾为监国,正好借此机会除之?”
“不。”面具人抬手,“此时不可,他还有更大的用处。命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三司会审即可。”
“告示上要写清楚,皇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”
“作奸犯科之徒,哪怕是皇子,朝廷也绝不徇私,必会给京城的百姓们一个交代。”
陈王明白了:“顶尊的意思,示天下以公正,搏一番民心?”
“不止。”面具人轻笑,“一来,稳定民心。百姓无需知道真相,只要看起来公正,便会对朝廷歌功颂德,不能让陈庄白白被炸。”
“二来,萧泽与嘉佑郡主交情颇深,以他为饵,看看这位小郡主,究竟是否人在京城。”
“告示贴出之后几日,派人将七皇子绝食明志,病重垂危的消息放出去,要让此事在京城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”
“之后,咱们便等着,看是否有人会自投罗网。”
陈王问道:“请问顶尊,将萧泽关押何处?大理寺?还是天牢?”
面具人想了想,轻轻吐出了两个字:“不动。”
庆王一愣:“难道要三司去他宫里会审?”
面具人点头:“正是。那小郡主能耐不小,关在外面,无论哪里我都放心不下。”
“唯有皇宫,这个天下守卫最森严的地方才稳妥。”
“她便是有通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