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”
萧宁远走了一圈,发现这密室竟然有三间之多。
最先走入的那间是个前厅,石壁上,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绢帛星图,图中星辰依旧清晰可辨,中央处的北斗七星尤其醒目。
正中桌椅俱全,桌上还摆着一只罗盘和一套茶具。
右侧的石室中有一张宽大的床榻,但榻上并无被褥,榻旁有一张桌案和一把座椅,案上居然还有笔墨纸砚。
左侧的石室中则是一排简单的通铺,足够十几个人并卧,显然是给弟子们留的居所。
萧宁远心中震撼:“此处竟如此完备。”
楚渊点头:“你们正好可以在此暂避。”
“陈王与庆王便是来搜国师府,也绝难发现此地。”
萧二拱手道:“烦请国师置办些铺盖吃用。”
“先用我府中的吧,稍后我让人送来,不必出去买了,今日的京城,太平不了。”
“想来陈王和庆王此刻已雷霆震怒,全城搜捕,你们安心歇息,我先出去了。”
众人急忙行礼道谢:“多谢国师!”
团团拉着楚渊的手:“师父,你早点儿过来嘛,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。”
楚渊笑了,摸了摸她的头:“好。”转身离去。
正午刚过,宁王府,书房。
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端坐正中,陈王和庆王坐于两旁。
庆王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陈庄一直以来都在他的管辖之下,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自然是责无旁贷。
面具人缓缓问道:“国师府搜过了吗?”
庆王急忙回道:“搜过了,里里外外搜了三遍,连香炉都掀开看过,什么都没有。”
面具人刚欲开口,一名侍卫快步走入,单膝跪地:
“启禀殿下,京城九门、各坊市皆已搜遍!客栈、民宅、乃至废弃的院落都未发现任何可疑人等。”
他顿了顿:“只是,据北城门守军禀报,昨日靖海侯府的周景安周公子进了京城。”
庆王眉头猛地一拧:“周景安回来了?周锦华怎么不来禀告?”
他勉强压着怒火吩咐:“去,把靖海侯给我叫过来!”
“是!”
不过一盏茶的工夫,靖海侯周锦华匆匆步入书房。
桌案前此时已竖起一面巨大的屏风,将面具人挡在了里面。
周锦华行礼道:“不知殿下召见,有何吩咐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