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横竖是必须做的事,想不了那么周全还不如不想。”
他拿起水囊,卸掉脸上的千面,抖擞精神:“大家就地歇息!养精蓄锐,待子时一过,先去冯舟那里看看,再做定夺!”
“是!”
子时刚过,夜色如墨。
一行人换上夜行衣,潜至陈庄东头的那片屋舍外。
与庄内森严的气象截然不同,这里仅零星亮着几个火把,守卫也松懈许多。
最深处有一间独屋,门前立着两名持刀的守卫,正抱着手臂倚墙打盹。
团团趴在萧二的肩头,乖巧地挨着哥哥。
萧宁远冲着陆七打了个手势。
陆七点点头,与两名护卫悄无声息掠上屋顶,伏身来到独屋的上方。
他指尖轻抬,掀开半个瓦片。
一灯如豆,冯舟正独坐在桌旁,对着一桌子的图纸,眉头紧锁地思索着什么。
是他!
陆七朝两个护卫抬了抬下巴。
三人一起飘然落地,同时出手,将两名守卫瞬间劈翻在地。
那两人哼都没哼出一声,便被迅速拖到阴影中,剥下外袍,捆住手脚,堵住了嘴。
很快,两名护卫换上守卫的衣裳,低头抱臂往门前一靠。
陆七飞速奔回,托起萧宁远,冲着萧二一点头。
四人跃上屋顶,快步向前,到了那屋舍的屋顶才落下地来,闪身入内,门口护卫将门扉迅速合拢。
冯舟听到动静抬起头,团团从萧二身后探出小脑袋:“冯舟!我来啦!你好不好呀?”
冯舟浑身一震,猛地站起,又急忙压低了声音:“盟主!真的是你?”
“白天说话的是?”
萧宁远笑了:“是我,得罪了啊。”
“大公子!”冯舟眼眶发热,“不得罪,不得罪,我高兴都来不及!”
他退后半步,整衣肃容,朝着萧宁远和团团深深一揖:“冯舟拜见大公子,盟主。”
团团从萧二后背滑落下来,跑过去拉起他:“快起来呀!我大哥哥有事想问你呢!”
冯舟直起身:“大公子想问什么?我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
萧宁远直视着他:“冯舟,陈庄这个兵器库,我想毁了它!”
“那些连弩利器,若是上了战场,会害死多少将士,你比我清楚,此地绝不能留!你可有良策?”
冯舟从桌上众多的图纸里抽出了一张,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