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掷了过去:
“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小爷是谁!”
那校尉接住令牌,翻看两面,脸色顿时一变。
他快步走到萧宁远马前,双手捧还令牌,语气瞬间恭敬了十分:“原来是周公子!末将赵莽,方才多有得罪!”
萧宁远收回令牌,故意揉了揉肩膀:“累死小爷了,刚从外面回来,气儿还没喘匀,又被殿下派到来这儿来巡查。”
赵莽满脸堆笑:“这是殿下和侯爷看重公子!旁人想领这差使还领不着呢!”
“看重?”萧宁远笑了一声,随手从荷包里摸出个金锭丢了过去,“也是,是个会说话儿的。拿着!赏你的,带路吧。”
赵莽接过金锭,入手沉甸甸的,脸上笑意更深:“公子这边请!”
庄门缓缓打开,萧宁远和陆七翻身下马,跟着他走了进去。
一进庄内,景象更是惊人。
原本的农田全被夯成校场,数百士卒正在操练劈刺,呼喝声震耳欲聋。
粮仓改成的库房一字排开,每间门前皆有至少四人值守。
赵莽边走边道:“这庄子如今屯了一千二百人,都是庆王殿下亲自选的精锐。”
萧宁远心中暗惊,面上却只懒懒点头。
行至最大的一间库房前,赵莽示意守卫开门。
厚重的木门推开,萧宁远带着陆七走了进去。
里面居然还有数十人值守。
光线昏暗,却掩不住那森然寒意,整整齐齐数排木架,每排上面都摆满了九星连弩。
他粗粗一扫,至少几千!
更深处,还有成排的弩箭、铁甲、刀枪……
这分明就是个足以装备一整支精锐的兵器库!
萧宁远的手在袖中微微收紧。
若这些连弩都用来攻打父亲的大军……多少将士会因此伤亡!
“赵校尉!”
一个急切的声音从库房深处传来。
萧宁远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身穿灰布袍子,袖口沾满污渍的男子从里面匆匆走出,手里还捏着半截断裂的机括。
“这批柘木不行!木质太脆,做弩臂撑不过三次满弦!必须换!否则造出来的全是废品!”
萧宁远心头一震:冯舟?他怎么会在这里?
赵莽脸色一沉:“冯舟你给我闭嘴!没看见贵客在此吗?非要这时候挑三拣四?真是没眼色!”
他转向萧宁远,换上了一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