骰盅,深深地盯了团团片刻:“小兄弟,你这般本事,练了几年?”
团团声音清脆:“没有练过,今日是第一次玩呀。”
“第一次?”山羊胡惊呼出声。
“对呀,怎么了呢?”
山羊胡彻底愣住了。
他在这焚香楼看了几十张赌桌,见过形形色色的赌客,却从未见过一个稚龄幼童首次走进赌坊便能逢赌必赢的。
这真是万中无一的奇才啊!
他目光热切,紧盯着团团:“这位小兄弟!你若是将来想做这一行,老夫不才,愿做你的老师,倾囊相授!”
“以你的天分,不出三年,必可成为这世间独一无二的赌王!”
赌王?团团吗?萧宁远呛了口气,咔咔咔地咳了起来。
团团摇了摇头,盯着他手中的骰盅:“羊胡子叔叔,我能玩玩这个吗?”
萧宁远抿住了嘴唇,羊胡子叔叔?
“自然!”山羊胡先是一怔,随即爽快地将骰盅推到她手边。
团团学着他方才的模样,将三只白玉骰子小心地放入骰盅,两只小手捧住,用力一摇。
“哗啦!叮当——”
三只骰子争先恐后地从骰盅里飞溅出来!
两只落在石桌上滴溜溜打转,另一只“嗒”一声轻响,滚进了石桌下面。
“哎呀!”团团慌忙放下骰盅。
“无妨无妨。”山羊胡捡起桌上的两只骰子,俯身弯腰想去够桌下的那只。
“我来我来!对不起呀,羊胡子叔叔。”团团一骨碌滑下椅子,趴在地上,撅着小屁股钻进了桌底。
“小心别磕着!”萧宁远急忙喊了一声。
“知道啦!”
团团看向周围,哇,这个桌子下面好大啊!
那只白玉骰子正静静地躺在不远处。
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,捡起骰子握在手心,刚要退出去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底。
“咦,这是什么呀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