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日还要早起,去那白鹤梁和焚香楼看一看。”
次日一早,众人向客栈小二打听好路,来到了白鹤梁。
白鹤梁是江心处一片巨大的石梁,此时恰逢枯水期,石梁裸露出大半,上面密布着水文刻痕与文人题咏。
几人沿着潮湿的江滩走近。
只见灰白色的石梁上凿痕纵横,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站在石梁上,对着江面吟哦,时而提笔在石梁上添上几句。
萧二低声道:“此地开阔无遮,绝非藏物之处。”
陆七环视四周:“没错,此处若有动静,江滩上一目了然,实在不是个便宜行事的所在。”
团团仰头看着石梁上的诗句:“大哥哥,这里写的是什么啊?”
“江流千古愁,石痕百年心。”萧宁远轻声念了来,“这是文人墨客在发愁,愁江山易主,愁抱负难申。”
“哦。”团团应了一声,“我听不懂捏!”
萧宁远笑了:“团团不用懂这些,咱们走吧,此处应该不是藏宝地所在。”
萧二点点头:“大公子,那焚香楼是庆王的产业,咱们怕是要乔装打扮一番方能进去了。”
萧宁远回道:“我也正有此意,时候尚早,咱们去买些合适的衣裳,回去歇息片刻。”
“待晚上天色黑了,再去那焚香楼里看个究竟。”
众人走入成衣铺,挑好了各自合用的衣裳物品。
萧宁远换上了一身靛蓝绸缎直裰,手里多了把素面折扇,团团则换上青衣小帽,扮成了男童。
萧二与陆七扮作随从,束腕绑腿,利落干练。
在客栈里歇了半日,直至华灯初上,几人才不紧不慢地朝焚香楼走去。
这焚香楼临江而立,三层飞檐,檐下悬着一串串红灯笼,映得江水都泛着昏黄温暖的亮光。
楼内人声鼎沸,丝竹嬉笑与骰子骨牌的哗啦声混在一起,蒸腾着酒气顺着门窗涌出,热闹非凡。
萧宁远在门前略顿一步,折扇“唰”地展开,领着团团迈了进去,萧二和陆七跟在后面。
一楼是酒楼,桌案摆得满满当当。
跑堂的托着菜盘在人群中穿梭如鱼,声调高昂地报着菜名:“椒麻鸡——来咯!”
“烧白——让让!”
几人抬头望去。
二楼更是喧哗,丝竹声,喝彩声,舞娘翩翩起舞的身影,骰盅摇晃的咔啦声层层叠叠,竟然是个颇大的赌坊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