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肉,一边高声道:“小二!再给我拿些冰镇的醪糟汤圆来!”
“行嘞!客官,这就来!”
萧二翻了个白眼。
陆七笑了笑,低声道:“大公子,渝州也有天机阁的茶楼,若要想探此地的深浅,那里的消息最灵通。”
“不如,咱们去一趟?”
“好。”萧宁远又给团团夹了几片肉,“等团团吃饱了咱们便去。”
待团团吃的小肚圆圆,心满意足,众人才离开,寻了间干净的客栈安顿好马匹行李。
萧宁远和萧二,陆七,领着团团,来到了天机阁的茶楼前。
茶楼名为两江汇,门脸极是寻常,甚至可以称得上有些陈旧。
可几人一踏进去,喧嚣的热浪便扑面而来。
一楼满满当当全是茶客,人声鼎沸。
最惹眼的是堂中穿梭的堂倌,手持近三尺长的铜嘴大茶壶,手腕一抖,一道滚烫水线便精准注入数尺外的盖碗中,滴水不漏。
“哇!”团团瞪大了眼,扯了扯萧宁远的袖子,“大哥哥你看!那个壶的鼻子好长呀!”
萧宁远也甚是惊奇:“这功夫,也并非一日之功啊!”
小二迎了上来:“几位是喝茶还是玩几把?”
团团掏出玄机令:“我是令主呀!”
小二看清令牌,面色顿时一变,躬身道:“贵客请上三楼!”
他扬声道:“贵客四位!雅间静候!”
店里的几位小二齐声应和:“得嘞!三楼雅间!四位!”
“请随我来。”小二将众人引上楼梯。
几人走到二楼,无不震惊地停了下脚步。
原以为二楼也是雅座,谁知竟是赌乐之地。
骨牌清脆的碰撞声、叶子戏的呼喝、马吊牌推倒的哗啦声混作一团。
更有甚者,竟有人以围棋和象棋对赌,热茶的烟雾缭绕中,赌客们的神情都十分亢奋。
萧宁远将团团往身边拉了拉。
陆七却神色如常:“天机阁的茶楼若不是三教九流汇聚,岂能消息那般灵通。”
萧二点了点头:“确实厉害。”
几人走入三楼的一个雅间,临窗可望见远处江面帆影,团团爬上窗边的椅子:“哇,好漂亮啊!”
小二端上几样精致的茶点:“几位请稍后。”
片刻后,雅间的大门被轻轻推开,一位身着藕荷色襦裙的女子走了进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