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的下部也随之亮起。
萧宁远呼出一口粗气:“这道锁也开了,就剩最后一道了。”
可这口气还未吐尽,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只见脚下的鱼桥又缩短了一截,仅剩下了刚刚够二人站立的大小。
桥身边缘,小鱼脱离的速度越来越快,莹白色的鳞片如流星般沉入黑暗的水中。
他抬起头,盯着那水滴状的凹槽上,念出最后八个字:“血泪一滴,缘契则开。”
眼泪?那没有。血可以!
萧宁远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食指,将涌出的血珠用力按进凹槽。
等待了片刻,墟门沉寂如死,毫无反应。
萧宁远的额角沁出了汗珠。
“我来!”团团不等哥哥阻拦,已将自己的食指塞进嘴里,狠狠一咬,“嘶……”
团团瘪了瘪嘴,委屈巴巴地将染血的手指重重按进凹槽。
她大喊一声:“开开开!再不开我就生气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