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”团团低头解开小荷包,掏出一颗流珠,看了看门上的小洞,踮起脚尖,就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浅坑里塞了进去。
萧宁远还在细细查看门上的星图,“团团,每个浅坑旁都刻着星宿的名讳,角宿,元宿……你的珠子上有没有名字啊?”
“想必是要对应着放进去试才对……”
“咔嚓。”一声轻响。
珠子已落入坑中。
萧宁远大惊,低头一看,团团已经塞进去了一颗。
随即,门内传来“骨碌碌”的滚动声,仿佛那颗珠子顺着某种暗道滚向了深处。
紧接着,那个坑底亮起了柔和的乳白色光晕,像一颗被点亮的星辰。
团团抬起头,冲着哥哥咧嘴一笑:“大哥哥你看!这颗星星亮啦!”
萧宁远哑然,难道,不是应该要对上才行吗?
还没等他想明白,团团已经抓起第二颗、第三颗……看也不看就往其他的浅坑里按。
咔嚓、咔嚓。
骨碌碌、骨碌碌。
一个接一个的浅坑亮了起来,乳白色的光晕连成一片,将大门映得恍如星河显现。
“团团,这样乱放不对吧,这些星宿都各有称谓,要对应方位才行啊……”萧宁远还想挣扎一下。
“可它们长得都一样呀!”团团理直气壮,小手又塞进一颗,“我哪儿分得清嘛!”
萧宁远看着妹妹那副“管它呢,先塞了再说!”的架势,又看了看门上那些毫无异议,乖乖亮起的星宿,只觉得啼笑皆非。
这机关如此精细反复,为何在团团面前,却又如此随意?
他叹了口气,索性也不管了,从团团的荷包里拿起几颗,塞进了那些妹妹够不到的浅坑里。
兄妹两人一个在下面乱塞,一个在上面配合。
咔嚓、咔嚓、咔嚓……
骨碌碌的滚动声连绵不绝,不多时,流珠尽数归位。
门上的二十八星宿,已有二十一处亮起柔光,勾勒出大半幅星图。
然后,团团把小荷包都翻过来了,也没有找到剩下的。
她举起空空如也的荷包:“大哥哥,珠子没有啦!”
萧宁远心头一沉。
他数了数门上依旧暗淡的坑位,还差七个。
目光落回那八个篆字上:“星宿不齐,擅启者诛”。
团团扯了扯他的袖子,眼巴巴看着那些还黑着的浅坑:“大哥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