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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护卫挥刀直劈,白衣人竟不闪不避,反手一刀撩向他的右臂!
刀锋劈在护卫身上,随即滑开弹起,只划破了外衫,一道血痕都未留下。
白衣人见状一怔,护卫则胆气一壮,咧嘴笑道:“就这?”反手一刀直取对方咽喉。
见一时拿不下对方,萧二大喝:“结阵!”
护卫们立刻靠拢变阵,三人一组,共同上前。
陆七不是士卒,与他们配合不了,独自砍向一个白衣人的后颈,那人矮身旋腕,举刀反撩。
“好功夫!”陆七喝了一声彩,仗着身上的宝甲,丝毫不躲,反手便一刀将他砍倒在地。
眼看手下一一落败,战圈中的那人忽然发出一声短促尖厉的呼哨,呼喝了一句什么。
仅剩的两个白衣人闻声骤然变招,不再缠斗,向怀中掏去。
萧二大喝:“小心暗器!”
但是,他们掏出的却非暗器,而是数枚龙眼大小的黑色弹丸,狠狠砸向脚下雪地!
“砰!砰!砰!”
白烟暴起,迅速弥漫开来,烟雾浓密,四周顿时目不视物。
萧二等人以袖掩面,屏息急退。
待山风将白烟吹散,雪地上只剩下了几具白衣人的尸身。
那首领与剩余的两人,已如鬼魅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中,连足迹竟然都没有留下。
众人面面相觑,这都是些什么人?
萧宁远松开捂在团团耳朵上的手,抱着她从岩石后走了出来。
怀里的小团子动了动:“大哥哥,好吵呀……是不是打雷了?”
“是啊,吵到你了?乖,睡你的,哥哥在呢。”
团团眼睛都没睁开,便又沉沉睡去。
萧宁远指了指地上的尸身。
萧二和陆七立刻上前,捡起他们的兵器,拉开衣衫,仔细查验。
萧二道:“这些人既不是中原人,也不是草原人,看不出什么来头。“
“看这兵器和招式,竟和那次行刺陛下的人是同一个路子。”
“他们怎么知道咱们在这里?难道是一路跟着咱们来的?”
陆七从一人的腰囊中摸出几枚黑色弹丸,凑近鼻尖嗅了嗅,眉头紧皱:“硝石、硫磺、还有股子腥气,像是海物晒干磨的粉,从没见过这种东西。”
萧宁远眉头紧锁:“他们能占据营帐,那些留守的弟兄们想必已遭了毒手。”
护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