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应极快,猛地转向方才叫嚣着要去突袭的庆王将领们:“既然这位将军不要这立功的机会,那你们几位呢?”
那几人互相看了看,其中一人面露难色:“我们……只有两千余人。”
公孙恒倒抽了一口凉气,两千余人!那够干嘛的?
就算敌军大营疫病横行,那也是几万人马啊!
自己历经千难万苦,绝对不能就此功亏一篑!
他忍住心头怒火,再度转向李慎:“这位将军,你的谨慎令鄙人万分佩服,若不放心,我可以一直不离你左右,以示诚意。”
“只希望将军莫要错过如此天赐良机。”
李慎丝毫不为所动:“若当真如你所说,敌军疫病已起,本将又何必多此一举出兵强攻?”
公孙恒瞠目结舌:“不,不然呢?”
李慎哼了一声:“萧元珩诡计多端,本将又岂会知道,他是不是又在将计就计,诱我上钩?”
“本将只需耐心等待,等他们疫病蔓延,等他们自行崩溃。”
“待其折损过半,军心全无,我军再以弓弩远射,火攻焚营,便可不费一兵一卒,尽歼敌军。”
“等?”公孙恒气笑了,“等多久?十日?还是一月?到时若局势有变,你担得起吗?”
“那也比去送死强!”李慎手下的一名将领猛地站起,“他们庆王的人不怕死,大可以自己去!”
“我军绝不会冒险出兵!”
“对!谁爱去谁去!”
“要去可以,让他们进去打头阵!我们在营外接应!”
帐中瞬间吵成一片。
庆王的将领大骂陈王的人全是懦夫,陈王的人则痛斥庆王的将领都是莽夫,双方争得面红耳赤,几乎要拔刀相向。
公孙恒站在帅案前,看着眼前这场荒唐的闹剧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他千里迢迢,日夜兼程而来,带着必胜的把握,带着可以发号施令的令牌。
原以为马上便能拥有无上的权力和泼天的富贵。
没想到,却撞上了一堵墙,一堵由恐惧,猜忌,内斗筑成的墙。
他实在忍不住了,暴喝一声:“够了!”
帐中稍稍一静。
公孙恒死死攥着令牌,举到李慎的眼前,不再装了。
他盯着李慎:“这位将军,此为军令。违令者,斩!你若不遵从,可曾想过,回京后如何同朝廷交代?”
李慎与他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