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什么怪病!”
萧元珩心中一凛,军营之中,最怕的便是疫病!
他火速来到伤兵营。
老军医百思不得其解:“王爷请看,这些士卒,皆有发热,干咳,身上起红疹的症候。”
“且发展极快,我初时以为是寻常风寒,可他们很快又都开始腹泻呕吐,污物中皆带血丝。”
“不似伤寒,难道是疟疾?可这季候也不对啊……恕我无能,不知究竟是何病。”
“我已对症下药,帮他们缓解,但是灌下去却如石沉大海。”
萧元珩看着病榻上一张张痛苦的脸庞,心头一紧:“可会疫延全营?”
老军医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,但他们都是同时发病,怕是不妙。”
“那就权当时疫来治!该怎么做?”
“按时疫?那便要请王爷隔开所有病患,近疾者也需另设营区。”
“尚未患病的士卒千万不可再触及病患的衣物,器具等物。”
“好!”萧元珩转身出帐:“将营区按军医所说,重新划分,请陛下移驾后营!”
大营内的气氛骤然紧绷。
但是,病发后仅第三日,第一个染病而亡的士卒便出现了。
那是个年轻的弩手,他突然全身抽搐,口鼻出血,挣扎了不到半刻便没了气息。
死时皮肤上泛出青灰,红疹溃烂处流出了黄浊的脓水。
尸体被迅速焚烧,但恐慌已如野火燎原。
士卒们互相打量,生怕下一刻倒下的便是自己。
“是时疫吗?”
“不清楚啊!”
“完了!这仗还怎么打?”
流言四起,军心涣散。
萧元珩脸上蒙着面巾,望着焚尸的黑烟,脸色铁青。
他打了半辈子仗,不怕刀剑,不怕埋伏,唯独最怕疫病。
“父亲。”萧宁辰快步走来,“查过了,病患多集中在营区西侧,靠近水源。”
“但儿子一直派人彻夜看守,并无异常。”
“营内可有异样?”
“有士卒说,看到过零星几只死老鼠,不知是否与此次疫病有关。”
老鼠!
萧元珩心头寒意骤升,若当真是老鼠带来的疫病,它们四处乱窜,这疫病岂不是眼看便要蔓延全营?
“传令,全军排查鼠穴,全部扑杀。”
“所有粮草,饮食严加看守,入口之物必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