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下奇功的天赐良机,错过便再难有!”
李慎摇头:“若是萧元珩的诱敌之计呢?”
“若是诱敌,他早该拔营后撤,还能留座空营给咱们?”周悍嗤笑,“李将军,你不会是被萧元珩吓破胆了吧?”
这话极重,说得帐中几名陈王的将领脸色都变了。
李慎却只淡淡道: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“周将军若执意要追,我也不阻拦。”
“只是,我的人马只为后军,距你十里,以为策应。若前方有诈,也可接应。”
“若周将军当真遇伏,我军便急速赶上,你可下令后军变前军,仍可将其聚而歼之。”
“十里?”周悍眼睛瞪得老大,“十里都够萧元珩吞掉我前军了!”
“那便五里。”李慎退了一步,“不可再近。两军同进同退,互为犄角。”
这个老狐狸!又想立功,又怕中伏。
周悍盯着他看了半晌,咧嘴一笑:“好,就依李将军。”
“我部为先锋,你们是陈王的精锐,折损不得,便殿后吧。”
“不过,可别太后了。”
他话中的讥讽,帐中众将都听得很明白,李慎却不为所动:“好!就这么定了!”
军令传下,大营里的士卒们迅速动了起来。
庆王的三万兵马披甲执锐,战马嘶鸣。
陈王的三万人则阵型严整,步步为营。
周悍跨上战马,回望李慎:“李将军,跟紧了。”
李慎拱手道:“周将军,旗开得胜。”
周悍率军疾行,一个副将指向路边:“将军!你看!”
路边零星可见散落的破损粮袋,倾倒的炊具等物件。
周悍眼中兴奋之色更浓:“追!全速追击!”
副将有些不安:“将军,是否等等李将军的后军……”
“等什么?”周悍马鞭一指前方隐约可见的尘土,“我军先到京城,便是大功一件!传令,轻装急进,辎重缓行!”
三万大军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一般扑向前方。
他们追过旷野,追进丘陵,最后,追进了一条狭长的山谷。
峡谷两侧山崖陡峭,怪石嶙峋。
周悍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,太静了。
鸟雀无声,连风过山谷的呜咽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停!”他抬手喝道。
话音刚落,一个毫不起眼的陶罐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