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公孙恒一脸受宠若惊,“属下愿为顶尊肝脑涂地!”
面具人想了想:“你即刻动身,我给你半个月,从京城抵达西北。你所说的一切,皆在路上办妥,可能做到?”
“路上?”
若是没有封闭的院落,便是要在马车上喂养老鼠,这风险简直是奇大无比……
公孙恒刚想开口,抬眼却对上了面具人冰冷的目光,心中一凛:“可……以,属下能做到。”
面具人点了点头:“去吧,即刻动身,半月后,我要让萧杰昀的大营,疫病丛生!”
“你办完后不必回京,带上信鸽,将西北的一切传信于我。”
他掏出一个庆王的令牌:“若你确定敌军已乱,可持此令牌,去西北兵营传令,即刻发兵,将萧杰昀的五万人马给我全部荡平!”
“你为特使,不必上阵冲锋,只需盯死了萧杰昀,把玉玺和皇帝的人头带回京城。”
皇帝的人头!玉玺!这可是不世奇功!
若当真如此,他日大业得成,我岂不是要位列三公?
公孙恒接过令牌的手都微微颤抖:“多谢顶尊!”
他衣袖带风,转身快步走了出去。
面具人看着他的背影:“萧元珩,你在沙场上所向披靡,确实无人可比,但我偏要不战而屈人之兵,让你无用武之地。”
“这一次,怕是连你那个福运惊人的女儿,也要束手无策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