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望着妹妹,轻叹一声:“只是不知咱们何时才能回去了。庆王既已占了王府,又岂会轻易让出来。”
团团的小嘴又噘了起来。
程如安瞪了大儿子一眼,明知道妹妹不开心,还说!
“来,团团,昨日你一夜没睡,到娘亲身边来,娘亲哄你睡。”
刘嬷嬷急忙上前,整理好了床铺。
团团钻进被窝,却还气鼓鼓地瞪着舱顶。
程如安给了其他人一个眼神,众人悄然退出。
她轻轻拍着女儿,良久,那小小的身子才慢慢放松下来。
团团闭上眼睛,陷入了沉睡。
咦,我回家了?
她站在宁王府的大门前。
哦,我又做梦了?这个梦好!我好久都没回家啦!
她开心地跑了进去。
她走进静兰苑,娘亲最爱的几盆兰草不见了,梳妆台上的妆奁也没有了。
针线篮还在,篮子里还有一件缝制了一半的小裙子,一看就是给自己做的,她心里一阵难过。
她到处溜达,二哥哥屋里挂着的兵器呢?
讨厌!占了我的家,还偷我家的东西!
团团扁了扁嘴,走到廊上,雪衣在架子上静静地站着。
她爬上廊凳,踮着脚尖,轻轻摸了摸雪衣的羽毛:“雪衣,是我啊!我回来看你啦!”
雪衣没有大叫,小脑袋歪了歪,似有所感。
她又走进马厩,小白正卧在稻草上睡觉。
团团抱了抱它:“小白,你要乖乖的啊,别让人欺负了。”
马儿动了动,没有睁眼。
团团走进养正轩,庆王正躺在榻上,鼾声如雷。
她来到床前,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。
“就是你这个坏蛋,占了我的家!不行,我得欺负欺负你!”
她熟门熟路地摸进厨房,掀开一个坛子闻了闻,酱油!
她的眼睛刷地一下亮了。
她抱起坛子,回到庆王榻前。
团团用指尖蘸上酱油,在他的脸上认真地画了起来。
左边三道胡子,右边三道胡子,鼻头再画个圆圈,
呀!这里还空着呢,那就再给你画只狗!
于是,庆王的额头上便多出了一只歪七扭八的小狗。
画完后,团团看了看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又找来了一条绳索,一端系在庆王的左脚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