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单独关押的,小人这等身份,哪里、哪里够得上知道这些。”
萧宁珣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“你不知道?”陆七手腕微动,刀锋在他的脖颈上压出一道浅浅的血线,“那你怎么知道没关在一处?”
守卫冷汗涔涔:“小人真的不知道啊!”
萧宁珣抬起双手,遮住了团团的眼睛:“团团,把耳朵捂上。”
“哦。”团团乖巧地应了一声,捂住了耳朵。
陆七心领神会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了守卫的一只手腕,将他按到墙上,另一只手扣住了他右手两根手指的指根。
向反方向用力一掰。
“咔吧。”一声脆响。
“呃——!”
那守卫一声惨叫,整个身体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剧烈跳动,却被陆七死死按住。
萧然目瞪口呆,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陆七阴恻恻地开口:“再不老实,我就把你剩下的手指一根一根都掰断!手指不够,还有身上的骨头!”
“你可想好了,你身上有多少块骨头够我拆的!”
他手一松,那两根手指软塌塌地歪向一旁。
守卫的脸上爬满了冷汗和泪水。
他拼命点头,吸着气:“我,我带你们去!”
“快!”
一行人跟着他,来到了一处独立的院落前。
院门紧闭。
守卫抬起自己那只完好的手,颤巍巍地指向院内。
“就,就在最里面,那间没有窗的屋子里。”
陆七一脚踹开院门,众人快步走到了最里面。
一间孤零零屋舍,墙壁上看不见任何窗洞,只有一扇厚重的,包裹着暗沉铁皮的大门。
门上挂着足足三把形状奇异的硕大青铜门锁。
萧宁珣看向萧二背上的团团:“乖,娘亲就在里面,帮哥哥打开这道门。”
团团看看那扇可怕的大门:“好!二叔叔,放我下来,马上就能见到娘亲啦!”
萧二蹲下身,将她放到了地上。
团团低头解开了腰间的绣囊,掏出一个锈迹斑斑的破铁片。
她低声道:“打开这个破门!我要见娘亲!”
小手一松,一道微光闪过,破铁片消失不见。
话音落下。
“咔嗒。”
“咔嗒,咔嗒……”
细密的轻响,自三个青铜锁的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