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吐了下舌头:“我可不敢,我要是躺这儿,你三哥哥还不吃了我。”
萧宁珣无奈地摇了摇头,看向玄清真人:“观主,别来无恙。”
玄清真人长舒了一口气,喃喃道:“还好,你们都还在,还好。”
“陛下和宁王现下如何?”
萧然嘴快:“他们好着呢。”
玄清真人口诵了一声:“无量天尊!真人庇佑!“
“你们来得正是时候,再晚几日,怕是这玄穹观也未必是净土了。”
萧然心头一紧:“观里出事了?”
“不是观内,而是山外。”
“两王的人马,前几日起,便在京郊各要道增设关卡,盘查往来行人。”
几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玄清真人看了看他们:“想来,他们防的便是你们了。”
萧然问道:“真人,可有我七哥的消息?”
玄清真人摇了摇头:“不曾听闻,但陛下离京前曾命他监国,陈王与庆王对他想必忌惮颇深。”
“不过,七殿下是皇子,他们不敢妄动,想来应当是被软禁了。”
萧宁珣问道:“宋老呢?”
“宋老……”
团团见他迟疑,急忙追问道:“老师怎么了?”
玄清真人叹了口气:“郡主莫急,贫道并不知晓宋老近况。”
“两王入京之后,便没有了他的消息,应当是同七殿下一样,被软禁了。”
团团又问道:“道长爷爷,你见过我娘亲吗?”
玄清真人略一沉吟:“王妃时常来,为你们拜真人,求平安。宁王带军出征后,她更是几乎日日都来。”
萧宁珣心中一痛,看着妹妹的眼圈渐渐红了,急忙拍了拍她的小手:“乖,咱们很快就能见到她了。”
玄清真人抬眼看他:“三公子,是为府上家眷一事而来吧。可想好要怎么做?”
“京城如今不同了,城中四处都是两位摄政王的耳目。”
萧宁珣想了想:“真人,我们要在观中叨扰两日。”
“需要一个安静的院子,若是有来打听一位从西北来的林姓客商的,请将他们带过来见我。”
“请真人挑选几个放心的弟子,出入我们的院子,莫要引人注目。”
玄清真人微微颔首:“好,可需贫道做什么吗?”
萧宁珣想了想:“不必,真人是方外高人,此事知道得越少越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