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否走人?”
“得探。”罗振江实话实说,“都是废弃的东西,有没有靠近那里的,是不是塌了,堵了,都要亲眼看了才知道。”
“好。”萧宁珣点头,“那此事便拜托罗兄了。”
“五日之内,请给我答复,这条路,是否还通着,能不能走人。”
“好!我马上去办。”
罗振江转身离去。
萧宁珣想了想:“萧二。”
“在。”
“挑二十个稳妥的弟兄,找辆大车,准备些这里的土产,让他们扮成商队,即刻出发,潜入京城。”
“进去之后呢?也去玄穹观会合?”
“对,给他们拿上一颗团团的星宿流珠,玄清真人自会收留他们。”
“好!”萧二领命而去。
团团哒哒哒地跑到萧宁珣面前:“三哥哥,他们都有事做,我做什么呀?”
萧宁珣蹲下身子,看着她的小脸,眼神柔和下来:“团团要做的事,比他们的都重要。”
哇!三哥哥要交给我的,是最大的事呢!
团团兴奋了:“什么呀?”
“你呢,要多捡破烂,把你的小绣囊塞得满满的。”
他摸了摸妹妹腰间的绣囊,心中一酸,那是母亲的针线。
“然后呢,你要看好他们。这些破烂宝贝,哪些能用,只有你知道啊!”
团团用力点头:“嗯!我这就去捡,然后,好好看着它们!”
她拉着公孙越的手向帐外跑去:“小越越!走!跟我一起去捡破烂!”
公孙越:“……”
漕帮办事利落,五日后便送来了一张图。
图并不复杂,只标了三处:安定河一段不起眼的弯道,一个画着叉的旧水闸,以及从水闸延伸出去的一处,正是旧营房的西墙。
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故道尚存,入口隐蔽,可容人躬身通行。已探明,水道尽处即是旧营房西墙的浊水沟。”
“相连处有铁栅,我已命人拆除。”
萧宁珣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按那告示上的日期,十二日后,便是行刑的日子。
十日内必须赶到京城,还好,快马加鞭,来得及。
他抬起头:“这位兄弟,劳烦你回去告诉罗帮主,十日后,请京城里的漕帮弟兄,到玄穹观找一位姓林的,从西北来的客商。”
“是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