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”
萧宁珣思索片刻:“陈浩在京城多年,与陈王确实并不亲厚。”
“但他的父王此次犯的是谋逆重罪,他处境微妙,未必肯帮咱们。”
“他会的!”团团突然开口,“陈浩哥哥人很好的!”
萧然点头:“团团说得对。”
萧元珩道:“既然团团说可以,那便辛苦国师了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粮草充足,人心归附,大营里一日比一日热闹。
这日傍晚,营地里篝火熊熊,肉香弥漫。
士卒们敲着盾牌唱起了家乡的歌谣。
突然,一匹快马来到了大营门口,送来了那个京城已人尽皆知的告示。
萧元珩念了出来:“……午时三刻,于正阳门外,将宁王府家眷,明正典刑,以谢天下。”
团团的脸刷的一下白了:“娘亲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