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!”
皇帝点了点头:“好,那朕便许你今后长居于宁王府中,继续做团团的伴读。”
“回京后,朕再赐‘明义童子’金匾一面,以彰你深明大义之功。”
公孙越恭恭敬敬地下跪,行了个大礼:“谢陛下隆恩!”
两日后,马帮的第一批粮草运到,萧元珩问谢孤舟:“如今粮草所需更多,不知马帮是否能运?“
谢孤舟哈哈大笑:“王爷莫要小觑我西岭马帮!我让他们暂且放下别的买卖,都给你运粮便是!”
萧元珩抱拳:“多谢帮主仗义!”
很快,落雁坡战败的消息传到了京城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庆王额角青筋暴起,眼中尽是血丝:“十二万!整整十二万大军!”
“去打萧杰昀的七万残兵,竟然被打得只剩不到六万!”
“卢毅呢?卢毅那个废物呢?”
信使浑身一抖,头埋得更低:“回殿下,卢将军他……他被宁王于万军之中斩,斩下了首级。”
“嗬,”庆王猛地抽了口气,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,“那血刃呢?”
信使趴伏在地:“失,失手了。回来的人说,皇帝身边出现了好几位高手,未能拿下。”
“玉玺呢?”
“也,也未能得手。”
一旁慢条斯理拨弄着茶盏盖的陈王淡淡开口:“我早同你说过,不可小觑了萧元珩。”
“那可是刚从北境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猛虎。”
“若不是他阵前斩杀主帅,那十二万人,如何能惨败至此?”
庆王勃然大怒:“那“血刃呢?顶尊不是说他们从不失手吗?”
“这次去了十五个顶尖的,就算杀不了萧杰昀,也该把玉玺抢回来啊!”
“皇帝的身边,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能人?”
陈王放下茶盏,正了脸色:“这正是咱们算漏的地方。”
“皇帝的身边,一旦有了萧元珩这把刀,便需重新谋算。”
“谋算?”庆王烦躁地来回踱步,“如何谋算?”
“好一个萧元珩!他对皇帝,可真是忠心耿耿,连自家老母妻儿都顾不上了,巴巴儿地赶去救驾!”
他倏地停下,眼中怒火熊熊:“既然他这般忠君爱国,能抛下妻儿老小,那本王便逼他回京!”
陈王眉头微蹙:“你想如何?”
庆王厉声喝道:“来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