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凭那点儿没剩下几个全乎人的兵马,自身都难保,还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他顿了顿,笑容阴冷而玩味:“再说了,他的老母妻儿,可都在咱们手里关着呢。”
“萧元珩若是聪明,此刻就该想着如何保全他那一家老小,哪里还顾得上皇帝?”
陈王微微颔首,这倒是实情,人质在手,便是捆住猛虎最结实的锁链。
“你切莫掉以轻心,若是让萧元珩劫走了他们,那可就是放虎归山了。”
“放心吧,王兄。本王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。”
“他若敢来,才是正中我下怀。”
“况且,那里还有顶尊的人,在好好‘照料’着宁王妃呢。”
庆王一脸志得意满:“咱们就在这紫宸殿中,等着捷报传来就好。”
“顺便,也看看那位宁王殿下,会不会自投罗网。”
二人对视了一眼,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对权力的渴望。
忽然,庆王收起了笑容:“王兄,萧元珩那个被封为仙使的女儿,想起来总令我不安。”
“那可不是一个寻常孩童。”
“求雨那日,我亲眼所见,金龙现身,万民跪拜,仿佛只要她开口,天意都会顺从。”
“若她不除,你我怕是坐不稳这江山。”
“此次顶尊动用血刃,要杀的除了萧杰昀便是这位仙使,可见顶尊对她的忌讳,已然等同于皇帝了。”
陈王刚想开口,殿外传来内侍的禀告声:“启禀陈王殿下,陈浩在殿外求见。”
陈王眉头一皱,陈浩?他来做什么?
庆王眉毛一挑,一脸看好戏的神情:“王兄,我这位贤侄,该不会是来给咱们请安的吧?”
陈王没理会他的揶揄,扬声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殿门开合,陈浩走了进来,跪下行礼:“儿子参见父王。见过庆王叔。”
陈王俯视着自己的这个嫡长子,语气平淡:“起来吧。你有何事要到这紫宸殿来?”
“谢父王。”陈浩起身,扫视殿内。
见自己的父亲与庆王分坐在龙椅两旁,俨然一副主宰殿堂的模样。
他眼神复杂:“父王!儿子斗胆请问,前些日子,大军离开京城,可是奉了父王之命,前去截杀陛下?”
此言一出,殿内的气氛骤然紧绷了起来。
庆王脸上的戏谑消失了,眼神冰冷地审视着他。
陈王面沉如水:“是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