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!没错!眼前这个皇帝,就是个昏君!根本没拿我们当人!
我们为他出生入死,他却只相信那个妖道,为了虚无缥缈的阵法,眼睛都没眨一下的就取走了那些兄弟的性命!
看到战败,又毫不犹豫地舍弃大军,只顾自己逃命!
旨意?是啊,他是皇帝,抗旨是死罪啊。
可这里是边境,离天启城还远着呢,烈国人迟早会找过来。
遵旨是死,抗旨也是死,想让我们死?
那还不如砍了他,让他去死!
两个亲兵瞬间交换了千言万语,一起看向公孙驰。
但是,公孙驰积威甚重,即便如今狼狈不堪,却依旧让他们感到畏惧,迟迟不敢动手。
烈国军营里,萧宁珣在大帐前翻身下马,扯痛了一身的伤。
他咬着牙忍住了,细心地从甲胄下拉出一截战袍,擦了擦脸上和身上的血迹。
团团若是还在,可别吓到了她。
掀开帐帘,他走了进去。
只见陆七守在帐门边,楚渊躺在榻上,妹妹和公孙越正趴在床边紧紧地盯着。
陆七猛地起身:“三少爷!”
团团转身了跑过去,扑进他的怀里:“三哥哥!呜呜,爹爹呢?二哥哥,二叔叔,九哥哥他们都好吗?”
萧宁珣才刚劫后余生,抱着她温软的小身子,只觉得心中无比踏实:“爹爹没事儿,他们都很好,放心吧。”
他看向榻上,楚渊紧闭双目,脸色白得几乎透明:“国师怎么了?”
团团更伤心了:“呜呜,都怪那个烂国师!”
“烂国师?”萧宁珣抱着她坐到榻边,“巫罗吗?你们遇见他了?”
团团点了点头,紧接着又摇了摇头。
萧宁珣一头雾水,转头看向了陆七。
陆七简单的说了一遍发生的事,但他知道的也不多,萧宁珣依旧是满脸不解。
团团小手一指公孙越:“三哥哥,是小越越!烂国师让他用一个破锥子打我师父,他就把烂国师打死了!”
“然后,师父说煞气没了,阵法破啦!”
师父?妹妹拜国师为师了?
萧宁珣终于明白了几分,原来是这样!
阵法破了,所以大夏人才都恢复了正常。
他伸出手,摸了摸公孙越的小脑袋:“这次真的是要多谢你了,小越越!”
公孙越被他夸得脸都红了,不好意思地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