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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边茶摊里的茶客们凑在一起低声交谈,时不时摇头叹气。
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匆匆而过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这可怎么好哦!这可怎么好!”
团团看着,很是奇怪:“三哥哥,他们怎么了?”
萧宁珣眉头微蹙,冲着萧二使了个眼色。
萧二会意,同陆七一起,走到一个蹲在街角抽旱烟的老者跟前:“老人家,叨扰了。”
“敢问城中可是出了什么事?怎的大家的神色都不大对劲?”
老者抬头看了他们一眼,吸了口烟:“你们是外乡来的吧?”
“是,路过此地。”
“那就赶紧走吧。”老者用烟杆指了指北边,“别再往北边去了,那里不太平啊!”
陆七追问道:“可是战事不利?”
老人摇了摇头,又点点头,最后重重叹了口气:“战事怎么样,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哪里知道?”
“可是啊,老天爷已经告诉我们了。”
“老天爷?老人家,您这是说笑呢吧。”
“后生们啊,我可没跟你说笑。”
“我们这城东啊,有条白水河,前不久出了怪事。”
“怪事?愿闻其详。”
“可不是怪事嘛!连着七八日,夜里河面都有五颜六色的光,跟龙宫开了门似的!”
“白日里,河水又咕嘟嘟往上冒泡,一冒就是半个时辰,像是有啥东西要钻出来似的!”
“前日啊,官府带着好些个水性好的下河去捞,你猜捞上来个啥?”
陆七心中微沉:“捞上来什么?”
“一块大石碑!上头刻着六个大字,宁王陨,烈国倾啊!”
萧二瞳孔一缩。
“石碑出水那天,我也在,亲眼瞧见的!”
“那石头长满了青苔,一看就是在河底泡了不知多少年了。”
“可那字却新得像是昨儿个才刻上去的,你说邪门不邪门?”
一个妇人挎着菜篮子停下了脚步:“你可别乱讲!这分明是三清真人的指引啊!”
“咱们跟大夏这回啊,怕是打不赢了。”
“可不是!”一个卖菜的中年汉子挑着扁担路过,听到后也凑了过来,脸色发白,“我家二叔就在衙门里当差。”
“他说那石碑捞上来后,府尊大人的脸都青了,赶紧让人拿布给遮上了,可那顶什么用?如今满城谁不知道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