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恒:“先生是什么意思?父汗他只是病了啊!”
“中原有句老话,”蒋恒缓缓地道,“量小非君子,无毒不丈夫。”
帐内一片寂静。
苏赫的呼吸粗重起来:“乌仁娜,你如今已经不是大哈敦了,他今日处置你时,对你可还有半分情义?”
乌仁娜闻言抬头,睁开了眼睛,眼底残存的泪光烧成了灰烬,她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苏赫冲到门口,一把掀起帐帘,探出头去,向四周张望。
他返回帐中,看着蒋恒,眼中精光四射:“好!就这么办!”
巴特尔看着他们,心中隐隐明白了几分。
他脸色惨白着猛烈摇头,扑到母亲脚下:“不,不行!他是我的父汗啊!额吉!”
“不行?”乌仁娜扶住儿子的肩膀,盯着他的脸,“那你就在这里等吧!”
“等着姬峰坐上汗位,把我拖到圣山脚下去喂狼!”
“等着他把你的阿布嘎和白河部所有人全都杀光!就像你父汗当年对白鹿部做的那样!”
“等着白河部的草场和牛羊马匹全都分给别的部落!”
她眼底通红:“巴特尔,我的儿子,到那时,你连跪下来求他快点杀你的资格都没有!”
巴特尔如遭雷劈,张着嘴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蒋恒缓缓地道:“大王子,自古成王败寇。”
“你父汗当年也是踩着多少人的鲜血坐上的汗位,他心软过么?”
“你是白河部的希望,是你额吉唯一的倚仗。”
“这条路闯过去了,你就是西庐的汗王,从此想做什么做什么,再也没有人敢违逆你分毫!”
巴特尔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眼泪滚落。
乌仁娜摇晃着他的肩膀:“儿子!你父汗不在了,你还有额吉和你的阿布嘎啊!”
巴特尔瘫倒在地上,垂下了头。
乌仁娜没再理睬地上的儿子,看向蒋恒:“先生想怎么做?”
次日正午,蒙根醒了。
阿尔斯楞急忙上前:“大汗?额木齐,快!”
额木齐连忙走了过来,检查了一下蒙根的脚踝和手指:“大汗,觉得怎么样?”
蒙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阿尔斯楞急忙将他扶起,拿了一碗水递到他嘴边。
蒙根喝了几口:“额木齐,我的身子?”
额木齐将病因简单回禀了一番,嘱咐道:“大汗,草原上再雄壮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