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中原人,就可以放过我的儿子,还能得到金子!”
“我能怎么办?眼睁睁看着我儿子双手被砍,成了一个废人?”
他抬起手指着萧宁珣:“你们中原人自己内斗,关我草原什么事?“
“我不过是顺势而为!”
“不错,我弄塌了地窖,但我一个人都没有伤到!”
“长生天不会怪我!”
阿古拉起身走到他面前,扬起手,重重地扇在他脸上。
“啪!”
巴图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颊迅速红肿起来。
他呆呆地站着,怔愣地看向阿古拉。
阿古拉摇了摇头,面色沉痛:“巴图,你错了。”
“你辜负了族人对你的信任!”
“你忘了草原最基本的规矩:客人来到草原,无论来自何方,只要他带着善意,草原就该以礼相待!”
“你都忘了吗?这是长生天定下的规矩,是草原的祖先用血换来的教训。”
“你今日可以为了金子害中原人,明日就能为了别的害草原的人!”
“今日你能背叛客人,明日你一样能背叛族人!”
阿古拉走回座位坐下,看向巴图:“大萨满巴图,毁坏部族命脉,陷害无辜。”
“依草原规矩,当处绞刑,魂魄为长生天所弃。”
巴图浑身一颤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特木尔惨叫一声,瘫软在地。
“但是,”阿古拉话锋一转:“念你未伤及人命,更念你侍奉神明三十余年。即日起,免除你萨满之位。”
“所有私产充公,用于重建地窖。”
“你与特木尔,明日便动身,去盐矿服十年苦役去吧。”
巴图缓缓下跪:“多谢酋长。”
阿古拉摆了摆手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:“下去吧。”
几个扈从拖起巴图和瘫软在地的特木尔,走出了大帐。
阿古拉向几人举起杯子:“几位,是额尔敦部对不住你们。”
萧宁珣忙道:“酋长言重了。如今真相大白,便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阿古拉从怀中取出一枚乳白色的小巧骨牌。
那骨牌不过手指粗细,上面雕刻着两道交错的车辙痕。
他起身站起,走到团团面前:“火神的使者,请伸出手来。”
团团小脸正吃得鼓鼓的,闻言一愣,火神的使者?
哦!说的是我啊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