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重。
哈日查盖举着火把,火光摇曳,映出两侧塌陷的货架。
地上到处散落着破损的粮袋和盐罐。
损失惨重。
萧二用刀鞘拨开几块碎石,露出下面一根断裂的木桩,“你们看这断口。”
几人凑近看去,只见那木桩断裂处呈现不自然的溃烂状,木质黑软,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腐蚀了。
“是酸。”
萧宁珣沉声道:“有人先用酸,腐蚀了支撑的木桩,再用少量火药引爆,造成了局部塌陷,却不会引发大规模的崩塌。”
“手法很老道。”
阿古拉听得面色铁青:“什么人如此歹毒?”
萧宁珣看向巴图:“那就要看,地窖坍塌,何人得利了。”
巴图瞪着他:“你看我做什么?地窖塌了,我能有什么好处?”
阿古拉点头:“地窖里的东西,是我们额尔敦部落的立身之本,也干系着整个草原的安危。”
“方才大萨满虽然对几位不甚恭敬,但地窖塌了,对他而言,毫无益处。”
巴图的心稍定,脸色缓了过来:“还是酋长明白。”
团团仰起头看着阿古拉:“老爷爷,这些洒出来的东西很值钱吗?”
阿古拉环顾四周看了看:“这些……大概值一千多两白银。”
“哦,”团团明白了,“这么多啊……不过,老爷爷你不用担心啦!”
“哦?”阿古拉不禁失笑,“为什么呢?”
团团抬手一指巴图:“他家的金子那么多,用他的金子再买不就够啦!”
巴图刚放下的心腾的一下又提了起来。
他脸色骤变:“胡说!我哪里来的金子?”
团团眨了眨眼睛:“就在你家帐子底下的箱子里啊!你每天晚上还都会拿出来数一遍呢!”
巴图惊骇得瞪大了双眼。
她怎么会知道我每晚做什么?
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?她是妖魔吗?
“你!”他声音嘶哑,“我哪里来的金子?你这妖童,竟敢污蔑……”
“是不是污蔑,一查便知。”
阿古拉缓缓开口:“去大萨满的帐子,仔细地查。”
“是!”
两个扈从领命而去。
巴图浑身一颤,下意识想阻拦,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死死咬着牙,额角青筋暴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