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连绵的毡帐群,比克烈部的规模大了近一倍。
帐顶的炊烟袅袅升起,偌大的营地,竟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“咦?”哈日查盖一脸困惑地嘟囔了一句,“不对啊,怎么听不到马嘶声?”
青青掀开车帘望向外面,眉头蹙了起来:“这里是乌兰部。”
“草原上最好的战马,十匹里有七匹出自这个部落。他们的赤焰马都是王庭骑兵的坐骑。”
团团“哇“了一声:“那他们很厉害啊!”
“不止厉害。”青青顿了顿,“乌兰部的酋长苏合是姬峰的安达。”
“安达?”团团趴在窗边,“那是什么呀?”
“安达的意思,就是结义的兄弟。”
“他们两人比亲兄弟还亲,是对长生天起过誓的。”
“往年这个时候,”哈日查盖在马上伸直了身子四处张望。
“乌兰部的草场上应该是跑满了赤焰马,远远看去像着了火一样。今日怎么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。
一声凄厉的马嘶传了过来。
那声音嘶哑破碎,完全不是健康的骏马该有的嘶鸣,反倒像是濒死的哀嚎。
紧接着,是更多马匹痛苦的哼哧声,混杂着很多人的吆喝声。
陆七沉声道:“出事了。”
众人加快速度,翻过草坡。
眼前的情景让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坡下是一片开阔的草场,本该是马群驰骋的地方,此刻却横七竖八躺满了马匹。
这些马毛色赤红,正是乌兰部闻名草原的赤焰马。
可此刻它们全都瘫在地上,有的虽还能勉强站立,四蹄却在不住打战,喘息粗重。
马眼浑浊,不时发出痛苦的哀鸣。
不少牧民围在马群边,有的跪在地上抱着马脖子哭泣,有的端着水桶想给马儿喂水,但那些马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一个身穿萨满服饰的老者蹲在一匹倒地的马身旁,又是念咒又是撒着什么,那匹马却只是不停抽搐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草场中央,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背脊挺得笔直,穿着靛蓝色的酋长袍,望着眼前的情形,面色沉痛。
青青低声道:“他便是苏合酋长。”
话音刚落,那匹不停抽搐的赤焰马忽然开始四蹄乱蹬,发出痛苦的哀鸣。
一个少年抱住了它的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“红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