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已高,这几年又时有病痛,王位之争如火如荼。”
“虽然二王子对此浑不在意,只想自由自在,活得像草原上的鹰一样,但是,他武功高强,与众多将领又成天在一起喝酒畅聊,关系甚好。”
“因此便成了大王子的眼中钉。”
“团团,你还记得姬团通市吗?”
团团点头:“记得啊!那是姬叔叔和我的!”
青青苦笑一声:“这姬团通市本是利国利民的好事,姬峰回去后,也因此深受大汗的赞赏。”
“但是,不久前,大王子便以此事为由发难,向大汗诬告他私通烈国奸商,在边境设立工坊,秘造军械,意图谋反。”
“啊?”团团惊呼出声,“大王子?他不是姬叔叔的哥哥吗?干嘛害他啊!”
青青摸了摸她的小脑袋:“他们本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小时候关系确实很好,两人形影不离,总在一起骑马射箭。”
“但人大了,心也大了,那至尊之位,姬峰虽不放在心上,但他挡了别人的路啊。”
萧宁珣蓦地想起,父亲与他提过兵部在边境处曾查到的:“莫非,便是那个工坊?里面有连弩尾部部件的?”
青青点了点头:“对。那个工坊,姬峰根本毫不知情。”
“但不知大王子用了什么手段,从那里擒到的工匠全部一口咬定,是奉了二王子的命令,打造的还是烈国的兵器。”
“因此,便成了人证物证俱齐的铁证。”
萧宁珣和萧二对视了一眼,不禁都想起了在大夏与姬峰道别那夜,他喝了酒,曾说‘草原虽大,但也有草原的烦恼啊。’
还有那句,‘天大的事,也不过是一壶酒,一把刀!若当真待得不痛快,大不了,老子一走了之!’
原来,这便是他的烦心事。
看来,他还未能一走了之,对方便提前下手了。
“大汗下令,将姬峰软禁了起来,并将他的亲信全部调离。”
“大王子更是趁机将此事宣扬得人尽皆知。”
“如今,就连西卢的臣子和百姓们,也都当他是个勾结外贼的不齿之徒,二王子百口莫辩。”
“他让我走,说再待下去定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但是,我的命是他救的,没有他便没有我。所以,无论如何,我都要为他洗清冤屈。”
她看向团团:“他被软禁后,我已不知还能信谁,便想到了你。”
“团团,我见过你的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