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
沈万金看到他们,茫然了片刻,随即,便是一脸惊骇:“岛上竟还有其他人?”
他恍然大悟,原来,并不是工匠突然逃跑!
“是你们!”他眼珠子几乎要瞪出血来,“今日这一切!都是你们搞的鬼?你们到底是谁?”
团团从萧宁珣怀里转过脸,看着这个被按在泥里、面目狰狞的胖子。
她想起饿肚子的小月姐姐,想起那些被毒哑了,戴着脚链的工匠,想起那些差点就把大家都炸上天的火药。
“哼!”她鼓起腮帮子,瞪着沈万金,大声道:“对啊!就是我们!你这个大坏蛋,怕了吧?吓死你!哼!”
沈万金一脸怨毒,死死地盯着团团。
更大的动静,从黑苇荡外围传来。
战鼓声震耳欲聋,无数火把将整个黑苇荡照得犹如白昼。
“杀——!”
震天的喊杀声响起,沈万金惊惶失措,看向周围。
无数船只上,兵甲鲜明,刀枪映着火光,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最大的一艘船上,立着一位身披甲胄的将领,正是城守营守备赵铁山,萧然在他的身边负手而立。
赵铁山运足中气,声音压过水浪传来:
“岛上所有人等,立刻下岛上船!抗命者,以谋逆论处,格杀勿论!”
他顿了顿:“这岛经不起折腾了,再不下来,怕是要沉了!”
众人押着人犯,迅速登上来时的大小船只。
沈万金被赵铁山的亲兵押上了那条大船。
萧然走到萧宁珣的面前,看到浑身湿漉漉的团团,立即脱下披风裹在了她身上:“小不点儿,冷不冷?”
团团又打了个小喷嚏,委屈巴巴:“九哥哥,我差一点儿就见不到你了!”
萧然一怔,萧宁珣简单地描述了一遍方才的事。
萧然和赵铁山听完后震惊不已,犹自后怕,这要是当真炸了……
萧然狠狠地瞪了沈万金一眼:“死有余辜!”
“你又是谁?”沈万金回瞪了他一眼,仍在挣扎不休。
他梗着脖子,冲着赵铁山厉声质问:
“赵守备!我江州府商民之事,何时轮到你们城守营越权插手?府尊大人呢?我要见府尊大人!你们无权抓我!”
赵铁山冷冷地看了他片刻,一言未发,上前一步,抡圆了胳膊抽了过去。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