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,正躺在一团脏兮兮的被褥里,咳个不停。
见两个儿子带着几个衣着光鲜的陌生人,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。
兄弟俩都急忙扑了过去:“爹!”
萧宁珣吩咐郎中赶紧诊脉。
郎中看过后:“这是劳损之症,积劳成疾啊,切不可再操劳,要好生将息。”
萧宁珣看了看四周:“这里可养不了病,跟我们回客栈去吧。”
少年此时才真正相信了萧宁珣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磕了一个头:“周平叩谢恩公!”
男孩也急忙跪下磕头:“周安也是!”
团团跑过去拉他们:“起来!起来嘛!”
兄弟俩扶起父亲,跟着几人回到了醉江月。
萧二给父子三人开了一间上房,叫了饭食。
让郎中留下药方,命小二煎好了送到他们房里。
周平和周安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干净的衣服,伺候父亲服了药睡下后,来到了萧宁珣的客房。
周平拉着弟弟一起跪下:“多谢几位恩公!我,我想再求你们一件事。”
团团无奈地跑过去拉他们:“你们怎么总跪啊!快起来!坐嘛!”
周平摇了摇头,不肯起来。
萧然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我们俩想跟着你们!”周平抬起头,目光灼然,“哪怕做个端茶递水的小厮,或者跑腿传话的仆役都行!”
“我们什么苦都能吃!只求恩公收留!让我们报答这份恩情!”
见几人都没作声,他咬了咬牙:“若是为难,留下我弟弟就行!他年纪小,又听话。我,我在哪里都能活!”
周安瘪着嘴拉了一下哥哥的手:“哥,我不去,我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萧然有些困惑:“你们俩既然能吃苦,为何要骗要偷?”
周平嘴角一扯:“我们去码头扛包,人家嫌我们年纪小,力气不够。也去过酒楼和他地方,但人家说我们没保人,不肯要。”
“娘死得早,爹千辛万苦养大了我们,如今他病了,我们要给他买药治病,没有法子,只能去偷去骗。”
团团听得眼圈一红,拽了拽萧宁珣的袖子:“三哥哥,他们都是好人,你就答应他们吧。”
萧宁珣拍了拍她的小手,看着哥俩:“我身边不缺人手。你们这份心我领了。”
“报恩就不必了。等你们父亲好一些,我给你们一些银子,去寻个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