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你钱家的产业?”
钱广源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那几处,全是钱家的产业!其中的两处,正是他存放私盐的库房!韩承宗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?
“韩、韩大人……”他喉咙发干,勉强笑道,“确是鄙人产业。”
“你的产业?”韩承宗打断了他,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,轻轻一晃,“一个时辰前,本督麾下兵丁已协同府衙,查封了你家和这几处库房。”
“共起出三万五千石盐,多出你手中盐引竟有一万三千石之多!看守者都是你府上家丁,你还有何话说?”
楼内顿时炸开了锅!
“三万五千石?哪来的这么多盐!”
“不会是……私盐吧?”
“钱家难道竟然真的……”
所有人都看向了钱广源,脸上有惊愕、有鄙夷、有恐惧、还有幸灾乐祸……。
方才还围着他奉承的人,此刻都不动声色地退开了半步。
钱广源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住。
但他毕竟混迹商场多年,反应飞快,瞬间便生生挤出了一副冤屈愤慨的表情。
“冤枉!韩大人,我冤枉啊!”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凄厉,“那些盐,许是下面的人办事疏忽,账目与实物一时未能理清,故而堆积在一处的!”
“决无可能是什么私盐!这……这是有人栽赃陷害!下官对朝廷忠心耿耿,岂会不知私盐乃大罪?怎敢以身试法!请大人明察!定是有人心生嫉妒,构陷于我!”
他哭天抢地,目光狠狠扫过几个平日与他不睦的人,明显意有所指。
韩承宗面色不变,只淡淡道:“哦?栽赃陷害?那三万五千石盐,比你掌管的盐引多出了足足三成!你的意思,是有人买了这么多盐,放进你的库房,来栽你的赃?”
钱广源伏地而泣:“账目!大人,这一切都要核对账目啊!”
“请大人即刻命人取来所有的盐务账册,若有半分不清,在下甘愿领罪!”
“可若无账目实据,单凭库中之物,如何能断定是下官走私,而非他人构陷?老夫不服啊!”
韩承宗一时默然。
确实,虽然官兵们查了库房,抄了钱家,但是,却未曾找到有关私盐的密账。
私盐之所以难查,就是因为,即使能精准地起获实物,但若无记录交易的暗账,这库中的私盐,便可以各种理由解释过去,而那暗账,必定是藏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