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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温柔静谧的气氛被“哇——”的一阵响亮婴儿哭声打破。
姜四娘赶紧脱开,急急忙忙便往房间跑去,
“哎呀,糟了,薇薇哭了,我去看看!”
独留下男人站在原地,无措又慌张,
“四娘,我、我能帮上什么忙吗?”
屋内很快飞出个钱袋,伴随着女人的喝令:
“去买些糖糕回来哄她!”
凌啸云捏着那只不怎么鼓的钱包,听着房里传出的“不哭不哭”温柔的哄声,心里却盈满甜蜜。
他抬起头,幸福地笑了。
这一刻,他只觉满满当当,什么也不再去想了。
她待他情深意重,这一生,他怕是都难以回报。
所以,只要能与姜四娘在一起,他便哪儿都不去了,便是再大的仙缘,他也不要。
他与她约定了,要白头偕老,只有生死能将他们分离。
——不,生死也不行。
他要与她合葬于岳山之后。
……
【只是没想到】。
没能等到白头,
也没能葬于岳山之后。
诀别来得如此迅速。
那一年刚入冬,眼看隔年初春便是女儿周岁生辰了。
夫妻二人也合计一番,正好趁着初冬凌宗主要去涂州办事,凌啸云与他同行,顺道便把请柬送去姜家,请老丈人来赴薇薇的生辰宴。
这一趟,去得顺利,回来得也快。
只是回来的时候,好像有些不对劲了。
漫天飘雪,森寒刺骨。
兄弟俩远远地,便望见岳山之巅挂满白绫,迎风招展,沉沉哀怨。
怎的回事?
两人快步跨入宗门,还未站稳,迎面便扑上来一道踉跄的人影,竟是千溯真人。
“宗主!二爷!”
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满面是泪,说出了那句让凌啸云瞬间僵在原地、如坠深渊的话。
“你说……什么……”
凌啸云瞪得眼珠快凸出,面色惨白,牙齿死死咬在一起。
喉咙干哑了一般,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发出声音。
倒是一旁的凌宗主不敢置信,
“怎么会呢,怎么会呢?”
“纵使是玄级魔物,也断不是四娘的对手啊?怎么可能呢!”
千溯真人伏在地上,断续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