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荡,咬牙切齿:
“我与‘金羊’,有许、许、多、多旧账,今日要一并清算。”
云海战神扬起头,周围神侍纷纷结印列阵,将魔族围于其中。司徒燕、乾允诸人已恨得目眦欲裂,却被云海战神以一手势令其镇定。
而他手则持神剑,步步向前,灵气震荡,金光万丈,
“真没想到,你终究还是走到这失控的一日。造化弄人,如此剑术英杰,却偏偏背负魔血。”
他一掀披风,剑横身前,
“来吧,便让我以凌家剑法,送你最后一程!”
此时,天际另一边。
浮炎舟划破长空,一路穿云破雾,稳稳地朝中原方向驶去。
舟上风势平缓,有些难得的静谧。青衣女子双膝抱着,委屈巴巴地缩在角落里。
姜小满正对着她,却一点也不放松,
“羽霜你听好了,”她语气认真严肃,“我有我的喜恶,有我在意和厌憎的人。纵然心中难免有失落,但我也不能强迫你随我的喜好,违背自己的内心而活。”
“君上……”羽霜抬起头,神情复杂。
“但是!”姜小满眉头一拧,话锋一转,“凌北风不行。”
她说得格外郑重,眼里不带半点戏谑。
只因此事的确重要,姜小满从受到冲击到现在,觉得有必要把一些话讲开。
羽霜听了这话,小脸顿时一垮,双唇紧紧抿着,眼睫微垂。
姜小满轻轻叹了口气,伸过手去按住她的肩膀,
“霜儿,你自幼生长在瀚渊,不懂情爱之事。这天外的男人,你可一点也不了解。尤其凌北风那种,行事狠辣,杀戮成性,表面一套,内心里又闷着坏水,你指定被他骗了!”
她说得语重心长。
虽说男女感情她也不见得真懂多少,但毕竟自小饱读话本,比起瀚渊这些不谙世情的姑娘们,多少总要懂得更多些。
再说,连凌司辰这么聪明的人都被凌北风骗了,她当初提醒了他好几次“你哥有问题”还老被他怼回来。这下证明什么?还是自己眼光厉害。
姜小满又回头,“千炀,你说是不是?”
千炀在一边撑着舵出神,这被点到名才回过神,却是眨眨眼睛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