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形,卑躬屈膝地侍立于侧,羽翼漆黑如墨低垂。漫天飘飞的黑羽之下,那金发男子面容冷峻,神色睥睨,眼底憎恶如刀锋森寒,四柄金剑稳稳飞回,盘旋环绕在他身侧。
无边威压如潮水般蔓延而出,席卷天地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为首的角宿长老面色惨白,边用屁股蹭着地面后退,边颤抖着手指去,“你是凌司辰!”
回应他的,却是一道冰寒入骨的声音:
“本尊,乃北魔君。”
诛灭凌家的谕令,是你们传出的,
那末……
“看好了,是向你们索命的,北、魔、君!”
他手一挥,剑光直直而落,
鲜血迸溅。
“昆仑、青州沦陷,蓬莱备战,太衡山告急!”
羽信接连不断飞入,消息一道紧过一道。
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,谢芳也遣了仆侍去大漠和北海交界一带探听消息,很快便有详细讯息传回。
“北魔君深夜突袭昆仑,一夜之间攻破玉清门防御结界,屠戮修士上千,余下的皆被俘虏,不知所踪。”
稍顿,那传信的仆侍咽了咽口水,
“另……另有消息说,玉清门苍龙七星长老及其门下所有嫡传弟子,皆被北魔君当众斩首示威,其首级悬于瑶光岛巅,以儆四方……众口相传,手段极尽残忍酷烈,声势之骇人,比之昔年东魔君也尤胜一筹……”
羽霜听到此处,眉头一皱,眼中掠过一丝不悦,
“……这些混蛋。说北的便说北的,提及君上作甚。”
谢芳站在一旁,摇着折扇叹了一声,“唉,说的也是。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昔年东魔君攻城掠地,据说可是连凡俗百姓都未曾放过,杀得血流成河,那还是不太一样的。”
羽霜朝他狠狠瞪去一眼。
这谢老头素来是个嚣张性子,与羽霜相处日久,早摸清了这魔族丫头的脾气,倒也不怵她。
这会儿,他只是懒懒地一转话头,继续道:
“老朽还打听得一些青州的消息。南魔君也是同样突袭文家,仅凭一夜便攻破百蛊防阵,举手抬足便掌控了整个青州。不过比起昆仑的惨烈,那边倒还算平静些,没有大肆屠戮,只将宗门所有修士尽数俘虏带走了。”
“带走……”羽霜略一沉吟,喃喃自语,“他们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这却不知。只听说两拨魔族大军自昆仑、青州直接赶赴太衡山汇合,前日清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