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薄光。
他并非没有防备,更因这一招实在快得骇人。
“君上!”白苓惊呼出声。
凌司辰阴鸷的目光扫向她:“我劝你别动。”
白苓又慌又怒:“你这混蛋——”
飓衍抬起手,示意她噤声。
目光却依旧平静:“什么意思?”
凌司辰眼神狠戾,压低了声音:“没什么意思。我与你结盟,不是做你手下。管好你自己,少对我发号施令。”
他说着,一手仍揪起刺鸮的头发,将他提起来,
“同心咒?我不需要那种拿命来赌的没用东西。我给他上的,是单方面的处刑咒。只要我不开心,我就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又朝着刺鸮,“你听懂了吗?”
刺鸮喉间含糊地呜咽一声,沾满血的头颅点了一下。
凌司辰这才松手,将他扔回地上,
“现在,给我变鸟。”
刺鸮趴伏在地,一时黑气卷动,卷着血污与羽毛翻飞。一阵咯吱咯吱的骨骼错位声响起,那伤痕累累的肢体舒展、挣扎、哀鸣着,好不容易才终于变成了巨大的黑鸾。
黑鸾浑身残破,翅膀折了半边,踉跄着扑腾,竟还能勉强起飞。飞离地面时,血滴与黑羽漫天纷落,凄厉悲哀。
凌司辰则纵身一跃,轻巧利落地落在黑鸾背上,随之腾空而去。
巨大的鸟翼卷起漫天尘沙与碎羽,狂风扑面,白苓抬手遮面,倒退一步。
随着凌司辰人走,抵在飓衍颈侧的四柄光剑也终于散开,化作一抹光流,消失无踪。夕阳渐渐沉落,余晖透过枝叶,洒落在飓衍身上,映出几分苍凉意味。
飓衍眨了几下眼睛,面色如常,只是指尖暗自凝聚、随时准备发动的一丝清风,这才悄然散去。
白苓急忙奔近:“君上,君上,您没事吧?”
飓衍目光微动,没说话。
白苓却气鼓鼓的,瞪着远处黑鸾逐渐没在夕阳里的影子,恨恨感叹:“您还真是教了个白眼狼啊……”
“各取所需而已,他不欠我什么。”飓衍淡然看她一眼,又转而望向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语气波澜不惊:
“只是方才那一招,有些古怪。往后小心些,别与他起冲突。”
白苓有些讶异。
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主君。
在他那平静的眼底,似乎掠过了一丝细微的、转瞬即逝的……惧意?
虽

